简介:温佑言和靳睢东是出了名的表面夫妻,一个是温婉动人的记者,一个是高不可攀的外交官,却偏偏势同水火。碍于家族,两人面和心不和地过着,直到一场雪崩,靳睢东抛下温佑言,接走了初恋母女。九死一生后,温佑言终于提了离婚:“离婚吧,腻了。”旧时情深,恍若破镜,温佑言决定放弃这段婚姻。然而,她提离婚的第三天,靳睢东就将她堵在家门口,他点着烟,姿态淡漠:“离婚是吧?我就问你两件事。”温佑言抬起头,就见他掀起眼皮,忽地一点点红了眼:“第一,你什么时候瞒着我生了个儿子。”沉默中,她忽地被男人拉进怀中,低哑的嗓音发着颤。“第二,你哪里腻了,我改。”
“温老师,座位不够了,你坐下一辆车吧。”
民宿前,女人牵着女儿,神色尴尬地看向温佑言。
今天是大雪封山的第三天。
外界通往坪山的路终于修好,救援队赶了过来,劫后余生的喜悦后,全黑的卡宴也停在了旅馆外。
温佑言一眼认出,那是靳睢东的车。
从欧洲到津京,值得靳睢东这位大外交官风尘仆仆赶来的,自然不是她这个有名无实的靳太太,而是许棠这位世……
许棠的女儿很黏靳睢东,小姑娘指了指他手中的东西,靳睢东漫不经心地给小女孩喂了颗三甜斋的糖。
空气里像有发腻的气息。
宋芳凝看了眼温佑言,心里骂了句孽障,嗔怪地问靳睢东:“不是让你去接佑言?你倒好,还跟孩子似的跑去买糖。”
“放心,我媳妇有手有脚,又跑不了。”
靳睢东抬眸看了温佑言一眼,似笑非笑:“她这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吗?”
这几年……
五年前的新婚夜。
靳睢东放纵得厉害,在涣京苑里,他拉着她疯个没完。
婚假结束不久,靳睢东去了欧洲公干。
而温佑言在辞职前,接到了报社外派的工作,作为驻站记者,她在中东待了八个月。
发现自己怀孕时,外面战火连天,而国内恰是除夕。
也就是在她兴奋地打**要告诉靳睢东自己怀孕时,靳睢东正陪在待产的许棠身边。
那通**后,她得知……
温佑言哄着小孩睡下,又和林奶奶约定周末去考察一下周边的幼儿园。
附近的幼儿园都是高档幼儿园,只是比起靳家接触到的差了些。
她在坪山就听许棠提过,靳睢东有心把许满送到津京双语幼儿园,里头的非富即贵,教育资源拉外头的好几档。
但舟舟不需要。
他不需要做第二个靳睢东。
从生下来就什么都有,高高在上,处处出挑,像是整个世界都绕着他转,但骨子……
靳睢东自然地在温佑言身侧坐下。
他的气场强大,又身居高位,以至于没人置喙他的座位不合时宜。
就连德高望重的宋老也只是莞尔:“姗姗来迟不说,还倒打一耙,外交部的风水倒是把你养得刁钻。”
靳睢东的到来无疑是意外之喜。
那位领导看了眼靳睢东,笑得越发和蔼了:“刚刚还说许家的门槛高,现在门槛更高的来了。要说和许棠配,睢东倒是挺合适。我记得棠棠高中的时候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