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急促,颈脖间千万枷锁。四肢悬空,似落入万丈深渊。“**!**!你松一松手,
快松一松,您要呼吸不了了!”耳边丫鬟惊慌的喊叫声越发地刺耳,
脖颈千般重的压力突然消失不见。羽墨猛得睁开眼,大口喘息,胸口激烈起伏,
心脏咚咚地狂跳。待到呼吸平复时,才有心力注意旁边。“春来?”羽墨不可置信地开口,
她不是早就随家举迁,离开了吗?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“**在说什么傻话,
莫不是刚刚丢了魂儿。”春来扶着她撑起半身,扯了扯被子盖好,又睁大眼睛,
头凑近到她跟前,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俯头瞧了瞧她的脖子。
“**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噩梦,才如此用力地掐着自己脖子?我都掰了您好久才掰开呢!
”羽墨喃喃自语,“梦?”可那画面无比真实——他的笑,他的唤。还有那杯酒,
喉咙的肿胀,被压住的呼吸。以及...那个似真似幻的怀抱。手正欲轻轻抚上脖颈,
却突然被春来狠狠地拽了下来,震了她的半身。望着春来,见她眼里的惊慌还未全部散去。
她轻声安抚道:“没事的,我只是想揉一揉,保证不会再掐自己了。”春来这才松了手,
用手指了指梳妆台上的铜镜,“可让奴婢帮您拿来?”羽墨点头。镜中的人,
梳着她少女时的发髻,戴着她少女时的饰物。她环视四周——熟悉的房间,
简易却精致的竹青色帘帐垂落,刻着梅纹的深棕色梳妆台,圆木桌椅,素白而无一景的屏风,
每一样都是自小陪她长大的物件。可她看着它们,却觉得陌生。梦里最后见的,
是王府的华贵,是皇权下的冷血,是最后那一眼偏殿的房梁,和无尽的黑暗。还有,
那最后一丝,她不确定的,他的真心?可现在这些——太干净,太亮了,像假的一般。
她伸出手,想摸这帘帐,手却在半空停顿,她怕这一碰,都像雾一样散了。
她抚摸着自己的脸,呆了很久,才颤颤巍巍地出口。“我如今,多大了?”此刻,
春来正蹲在房门口,清理方才进门时,因惊慌而碎了一地的瓷盘和糕点。“**,
”春来无奈地道,“今年是您的及笄之年,这都忘了?”门口轻蔑的声音传来。
“她算哪门子的**,是侯府的,还是将门家的?”一群脂粉气浓厚的姑娘们路过,
为首的居高临下看着蹲在地上的春来。春来正欲解释,
另一位女子又道:“别用二妈妈的话来搪塞过去,就算二妈妈认了她做干女儿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