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不知飘向何处。“夫人,该动身了。”白鹭轻声提醒。松嬷嬷护着羽墨往东厢阁的偏殿走去。王府的侍妾都聚集在内,只相互点头相应,无人闲谈,她们随行的仆从被带往另一偏殿。殿内的木桌上,一边摆着酒壶与酒杯,一边摆着文书与笔。羽墨只看了一眼,便明白了。木桌前的蒲大总管衣衫比平日精致了不少,正与刘全公公站在那铺着雪...
呼吸急促,颈脖间千万枷锁。四肢悬空,似落入万丈深渊。“**!**!你松一松手,
快松一松,您要呼吸不了了!”耳边丫鬟惊慌的喊叫声越发地刺耳,
脖颈千般重的压力突然消失不见。羽墨猛得睁开眼,大口喘息,胸口激烈起伏,
心脏咚咚地狂跳。待到呼吸平复时,才有心力注意旁边。“春来?”羽墨不可置信地开口,
她不是早就随家举迁,离开了吗?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“……
从王爷正寝回到羽墨的栖羽阁,需经过几条连廊。冬日寒风呼啸,却挡不住廊下婢女偷聚私语。
“听说了吗?陛下驾崩,遗诏禅位,三日后便是登基大典,咱们王爷就要成为新君了!”
一众婢女们的话语充满了期待。
“那咱们服侍的夫人们,都要进宫当娘娘了吗?”
“可惜先王妃早逝,”另一婢子接道,“现下羽夫人最得宠,毕竟王爷只召羽夫人侍寝。”
“哎哟,你……
昭明王朝三十九年,腊月。皇权更迭之际。
肃亲王府正寝内,紫檀木雕的围栏床架上,织金绒制成的四爪蟒纹冬帐垂落而下,遮住了帐中的男子。
羽墨跪坐在一旁的矮茶几前。帐中男子翻身,那指节修长的手自然探出帐幕外,似在讨要什么东西。
想到晨起时男子发干的嘴唇,她端起温热的茶盏,递入那手心。
帐内传来窸窣声,男子魁梧的半身撑起,随意靠于床板上。她听见他将茶水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