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现在你事业有成,又嫁给完美男人,风光无限。而我却因为你和陆宇延成了一个离过婚的怨妇。」
林夏柔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「我孩子流产的时候,你作为我最好的朋友,在哪儿?」
我僵住了,想张口解释。
「我……」
她脸色冷下来:「哦对了,你当时在忙着当我老公的小三。」
我靠在墙上,慢慢滑坐在地
明明我也是受害者,我根本就不知道她老公竟是陆宇延。
她从来不怎么说她的老公,偶尔提到也只说感情不好。
林夏柔根本不理会我的反应,语气轻快:
「虽然我在你之前就是南山的女友,但你们现在已经领证了,这次换我做你们的小三,我们一人一次,很公平。」
我趴在地上,浑身无法控制地发抖。
这两个疯子。
「就在刚才,仪式开始前五分钟。」顾南山语气暧昧,刻意压低声音,「夏柔就坐在这张化妆台上。」
「闭嘴!」我捂住耳朵。
「我亲手把她抱上去的,我们在里面的时候,你还在隔壁试衣间里满心欢喜地换婚纱。」
我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。
胃里的酸水灼烧着喉咙。
林夏柔娇嗔地拍顾南山的胸口。
「南哥,别说了。」
「宁宁,别哭了,大婚的日子可不吉利。」
我的泪水把新娘妆全糊在脸上了,心底阵阵发冷。
听见自己颤抖的声线:「我要离婚!你不同意,我就去起诉。」
顾南山垂下眸,满脸不耐烦地说。
「别做梦了,游戏开始,不是你想结束就能结束的。」
话落,他抓住我把我推进我进化妆室
「你今天很不听话,在化妆室冷静冷静再回家。」
化妆间门瞬间被锁上后,我被关了4个小时。
直到酒店下班来打扫卫生我才被发现。
我跌跌撞撞走出酒店,打车回了我和顾南山共同精心布置的婚房。
我的证件都在那。
推开大门,玄关的声控灯亮起。
脑海中闪过过去三年顾南山对我的好。
我因为六年前的事患上重度抑郁。
他陪我做了一整年的心理治疗。
我想自杀,害怕黑夜,他整宿开着灯,抱着我哄我入睡,自己却不敢入睡。
我因为他慢慢好起来,喜欢画画,喜欢婚纱设计。
但害怕陌生人,是他自学后再一笔一画地教我画设计图。
他说他一直爱我,不管我变成什么样。
他确实爱我,只不过这份爱分成了两份。
过去那些温柔的记忆,现在变成实打实的利刃,把我割得体无完肤。
我往前走去。
发现地上散落着林夏柔的红色吊带裙,还有我亲手为顾南山挑的新郎西装。
我手和脚都抖得不像话。
压抑的喘息声从里面传出来。
我一步步挪过去,顺着门缝往里看。
顾南山和林夏柔正躺在上面热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