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盛安?!
港城元氏集团的公子,也是谢妄的兄弟。
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?
见到这个男人,段妙儿有些意外,“元少爷,你怎么会在这儿?!”
“我和俄罗斯的朋友正在巴厘岛度假,刚刚看到你,还以为眼花了呢。”
段妙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有三四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。
那些**姐穿着很大胆,身上只有薄薄的比基尼布料,仿佛风一吹就会散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段妙儿说,“可不可以替我保守秘密?不要告诉薄家的人我在这儿。”
“当然了,你是谢妄的朋友,自然就是我的朋友了。”
元盛安邀请,“我定了个悬崖餐厅,拍完照片一起吃个饭吧?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
元盛安走近,“怎么,段**不好意思?”
两人虽认识。
但也只是认识,而已。
此前在国内宴会上碰到过,也仅仅是打声招呼而已。
上流社会的每一张入场券,都有着明码标价的筹码。
那种社交场合的招呼,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。
她并不认为,私下关系会熟悉到可以约饭的地步。
“那这束花送你们拍照吧,我和我的朋友要回去了,也用不上了。”
元盛安将手中那束漂亮的鲜花递给段妙儿,像是要走了。
在这种海边,经常能看到拿着玫瑰花拍照的人。
这束花不是普通的俗气玫瑰。
上面的每一朵,都是进口珍稀花材,搭配高级。
“好的,谢谢。”
她和文纾拍照正好缺点增添氛围感的鲜花。
这束花包和搭配都特别美,又全是进口的珍稀花材,美极了。
今日段妙儿穿的是粉紫色吊带长裙,上半身蕾丝抹胸紧紧勾勒身材,下半身网纱层层叠叠,十分的仙气,像一个小精灵。
抱上这束鲜花,就更美了,微卷的秀发被海风吹乱,光着脚丫踩在沙滩,像个逃跑的新娘……
“哇,好美啊妙儿!”
文纾顶级摄影师上身,“脸朝我这边侧一点点,下巴抬高一点点,对对,就是这样,Perfect!!”
“呃不对……”
段妙儿忽然有些无力。
咸咸海风吹来。
身子有点发软怎么回事儿?!
而此刻,她怀里那束鲜花,正在不停释放气息,一股淡淡的香味让人忍不住想去闻它。
不远处,文纾看段妙儿身子摇摇欲坠的,放下相机,“怎么了宝儿?!”
“我,我好像有点累了,头,头有点晕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个海浪袭来。
段妙儿眼前一花,直直朝着海水栽了下去。
热,感觉好热!
文纾立刻朝她奔过去,刚跑没几步,就被身后的人抓个正着。
“文**,我劝你少管闲事!”
文纾愤怒无比,“元盛安,是你这个王八蛋,你对妙儿做了什么?!”
“还能做什么,不过是…”元盛安褪去一身的矜贵,眼底露出一抹阴狠与算计,“在那束鲜花里,加了点儿东西罢了…”
“东西?什么东西?王八犊子,你在那束鲜花里下**了?!”
“说**多难听。”
元盛安贱嗖搜道,“那叫,夫妻调味剂。”
文纾挣开他的禁锢,一巴掌甩了过去,“***&¥@*#^$*·&*&*!!”
这是一段妈量极高的话。
以妈为圆心,器官开大,过程甚至波及元氏十八代祖宗和亲朋好友。
元盛安被她彻底骂红温了,“文家就是这么教你的?一个温养在闺阁的千金大**,居然能吐出如此不堪的污言秽语。”
“就骂怎么了,你个王八蛋,妙儿有事,我不会放过你,薄家也不会放过你!!”
元盛安扯了扯唇角,用一块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,“那我倒要看看,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,还怎么收拾我。等着,我先毁了她。再来操你……”
“唔……你个禽兽!我要杀了!”你!
最后那个字还卡在喉咙间。
文纾就感觉自己呼吸系统被麻痹了。
这不是普通的抹布。
上面是吸入式麻醉。
不过片刻,文纾就感觉双腿一软,栽倒在元盛安的怀里。
见她晕了。
元盛安露出得逞的笑意。
今天,他就要毁了段妙儿。
哼!
谢妄敢当众逃婚,抛下清清,他就毁了他最爱的女人。
再把视频发给谢妄,估计他会难受得要跳楼了吧。
*
“唔……好热!”
这是哪儿?
段妙儿迷迷糊糊地醒来,发现自己被塞在一辆改装过的破旧面包车里。
身上的粉紫色纱裙沾染着海滩上的细细沙粒。
喉咙又干又燥。
全身肌肤都**辣的滚烫,脑袋也有些迷蒙,莫名晕乎乎地。
她的双手被红色的西装领带死死绑住。
因为挣扎得厉害,手腕上细细的皮肤都红了一圈。
“元,元盛安,你不得好死…”
瞧见站在车边的男人,她愤恨指责。
“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,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
元盛安慢条斯理的解着皮带,“大**,这处隐蔽的地方,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着的,这可是只有当地人才知道的丛林路。”
她望挣扎着坐起,往车窗外看去。
这才发现,四周都是数十米高的阔叶林。
高高的丛林树叶遮蔽了阳光。
潮湿雾气漫过层层树叶,像是要下雨了。
这里人迹罕至,幽深,寂静。
元盛安抽掉皮带,狠狠在她身上来了一鞭子。
她下意识挡住脸。
皮带正正落在她细嫩的手臂上。
“啊!”
好疼。
那条皮带重重抽在她的手臂肌肤上,顿时抽出一道醒目红痕。
但是她也被这股痛意拉回了几分理智。
“别伤害我,你要什么,我家人都会给你的…求求你!”
他不要财。
他要的是……
目光落在段妙儿的脸上,“啧啧,从前怎么没发现段**长的这么秀色可餐啊。”
他靠近女孩,嗅了一下,“好香…”是少女独有的芳香。
诱人蠢蠢欲动。
“呸!”段妙儿将口水吐在他脸上,试图逃跑。
在这人迹罕至的丛林,看不到一点生的希望。
她必须,跑到有人的地方求救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