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面包车所有的车门都被锁死了。
只有远盛安站的地方是唯一出口!
想要逃跑,手还被绑着,实践起来太难了!!
怎么办?怎么办啊?!
见她这么不乖,元盛安抓住她的双脚,用皮带死死将她锁住。
刚刚只是手被捆,现在连脚都动不了了!
元盛安掏出手机,打开拍照功能的同时,伸手去撕扯她的吊带裙。
“别碰我!薄叔叔和我妈咪会派人把你大卸八块!”
一口一个薄家,元盛安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“叫你一声大**是给你面子。一个随你妈嫁去薄家高攀的拖油瓶,享受几年风光日子,真把自己当大**了?”
“哼,你以为薄荆州和薄澈真把你当妹妹?别做梦了,就是你今天被我*死在这,他们也不会来看你一眼。”
“……不!不是这样的!呜呜呜你别碰我!!”
男人黏腻的舌头在她肩膀上爬行,如同阴沟里的毒蛇一样令人恶心。
随着衣物被一点点撕下。
泪水打湿了脸颊。
她用着仅存的一点点力气去推男人。
可身体开始渐渐地不听使唤了,血液里有着什么在燃烧沸腾……
元盛安:“等老子捅破你这层处女膜,谢妄这辈子也不会要你了!”
数十米高的阔叶林遮蔽了外界。
仿佛将这辆破旧的面包车与世隔绝。
元盛安急不可耐地压在少女上方……
就在关键时刻。
后方传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拽住他衣领将人揪了出去。
那双手拽着他的头,拼命往车玻璃上砸。
砰砰砰!
“啊!!!”
随着元盛安的不断惨叫,头颅渗出鲜血。
车窗被他的脑袋撞破,碎玻璃混合着血液扎进他的肌肤。
那张原先还挺俊帅的脸,扎满了碎玻璃,变得一整个面目全非!!
待人彻底昏厥过后,薄荆州一脚将人踢开。
那力道。
重的直将对方踹飞出去一截,而后滚进泥沟里……
“呜呜呜…我热……”
段妙儿一张脸蛋烧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。
高高的树林叶片遮蔽了光线,她只知道元盛安突然被什么东西拽了出去。
然后哐哐哐往车玻璃上撞。
一阵动静过后,车玻璃碎了,沾满了鲜血……
薄荆州清理手上的血渍后,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。
握住她的手腕,切断了捆绑她双手的领带。
后又握住她的脚踝,“别乱动。”
手起刀落,皮带切断。
“帮帮我……”
双手得以自由,她顾不了那么多了,不受控制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。
将唇送了上去。
“嗯唔……”
女孩的唇瓣软软的,如同熟透的蜜桃,诱人采撷。
薄荆州被她吻得瞳眸一深,“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段妙儿毫无章法在他唇上啃噬,嘴里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。
薄荆州:“直升飞机已经在携带药品赶来的路上。”
“第一,等药品到了我给你注射。”
“第二,我做你的解药。”
啥?!
他讲了啥?!
她脑子迷迷糊糊的压根不太明白,人已经烧得不太理智了。
只知道靠近他很舒服。
小手还摸上了他的金属皮带暗扣。
该死。
薄荆州又确认了一遍,“确定要我做你的解药?嗯?!”
“嗯…”
“呜呜…”她忙碌了一阵,解不开男人的皮带。
扣得好紧,锁得好死,她快急哭了。
汗液染湿了她的刘海,贴在额头上。
身上的纱裙也被她扒拉着蹬掉了,露出雾紫色蕾丝内内。
还是半透明的那种。
薄荆州低头看了眼。
穿成这样,还在他眼前扭来扭去,也不知道是要勾引谁。
“解药,你行不行,呜呜…”她糯叽叽的声音,猫儿似的。
是在质疑他的功能和持久度?!
呵。
他不仅行,还能把她*到哇哇大哭那种。
薄荆州嗓音微哑:“段妙儿。”
“嗯?”
“听好了,我很行,**八百个回合不带喘气的那种。”
话落,他俯身亲在她的唇瓣,锁骨。
薄唇一路往下,直达**…
*
酒店内,温柔的灯光满开一层浪漫。
躺在大床上的女孩翻了个身,感觉哪里不太对劲。
呜呜好疼!
她惊坐起,发现自己那里。
肿了。
她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,记忆停留在海边沙滩,以及元盛安侵犯她的那一幕。
环顾四周,温馨的酒店套房,椅子上,放着一个崭新的盒子。
她打开看了看,里面是一套符合她身材尺码的香奈儿连衣裙。颜色是浅香槟,格外的温柔,质地和做工都特别好。
这是哪儿?元盛安那个王八蛋呢?!
元盛安把她侵犯了?她要杀了那个禽兽!!
她围着浴巾下了床。
来到门边,偷摸打开一条缝隙,往外看去。
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薄荆州正在与人打电话,聊国内业务。
身材颀长的他,站在落地窗前。
窗外淡淡的阳光偷溜进来,照在他极致俊美的脸上。
这个男人俊美,矜贵,他周身环境仿佛弥散着惑人的荷尔蒙气息。
就连那握着手机的冷白骨节,都充满了性张力。
“……”薄荆州?!
不得不说,她这个大哥长得真是绝了啊!
段妙儿轻手轻脚的躲在墙壁拐角偷听。
蓦地,薄荆州挂断电话。
一回眸就瞧见她鬼鬼祟祟的站在墙边。露出一小截浴巾来。
躲了。
又好像没躲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脑袋有些疼,她一想就更疼!
脑瓜子嗡嗡的,一片空白。
“文纾呢?”
“她曼谷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段妙儿不信,“我晕倒前,她明明还在给我拍照……”
薄荆州:“你不信,可以自己问问她。”
文纾的确是去曼谷了。
是她自愿去的。
他不过是放了点假消息。
段妙儿跑回房间,立刻拿手机给文纾打电话。
“纾纾,我哥说你去泰国了?”
“嗯。我来找你呀!”
文纾刚到曼谷,然而她并不知道,段妙儿还在巴厘岛。
芭比Q了。
段妙儿跑到窗户边,看了眼熟悉的大海和金巴兰海滩,脑子嗡嗡的。
她要是告诉文纾,自己还在巴厘岛,她会不会生气啊?
不管了,眼下最重要的事不是这个。
段妙儿:“我晕倒后,元盛安没有伤害你吧?”
文纾说:“他派人把我绑架了,但就在关键时刻,冒出来一群保镖把我救了。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,那些是你大哥的人。”
文纾立刻化身薄荆州的小迷妹,“这波救援真是太及时了,妹宝,你知道吗?薄荆州真的帅呆了啊啊啊,替我好感谢他!”
段妙儿:“嗯呐。”
汇报完自己的情况,文纾才说,“那你呢?怎么样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