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后悔流+满门忠烈+绝不原谅+复仇虐渣+大女主】五年的供养,丈夫高中当了县令,方若贞以为自己终于熬出了头。却不想,刚谋得县令之位的渣夫,竟光天化日与寡嫂在假山苟合!为了掩盖丑事,渣夫不仅夺她家产、毁她清誉,更是当着她的面,活活踹死了她年仅三岁的亲生女儿!休书砸脸,将她如死狗般扔进暴雨。方若贞抱着女儿冰冷的尸体,立誓:定要让这对渣男贱女血债血偿!走投无路之际,尘封的身世之谜意外揭开——她根本不是什么无依孤女。她的背后,是满门忠烈,九族英魂!她的族人为保大周江山,尽数战死沙场,她竟是这世上仅存的忠烈血脉!为了替惨死的女儿讨回公道,方若贞一身缟素,捧着九族族谱,进京告御状!渣夫林家慌了神,立刻联手寡嫂背后的苏家,倾尽权势疯狂阻挠、半路截杀,妄图只手遮天。“你一个一无所有的弃妇,连京城的城门都摸不到,拿什么跟我斗!”然而,当代表满门忠烈的血书终于呈上九重天,满朝震怒,天下哗然!当朝圣上气哭:“谁敢动我大周忠烈仅存的血脉,诛他九族!”
兴都的初春总是带着几分料峭的倒春寒。
可林家宅院的正堂花厅里,却是一派烈火烹油般的喜气洋洋。
红漆描金的樟木大箱子敞开着,里头堆满了各色绫罗绸缎与珍稀药材。
这些皆是兴都商贾们听闻林文渊得授县尊之位后,巴巴送来的贺仪。
方若贞端坐于紫檀木雕花大椅上。
她生得很美,一张不施粉黛的脸上,杏眼澄澈如秋水,桃腮泛着温润的色泽。……
林文渊的面容依旧是那般温和,可吐出的话语却字字透着**的狡辩。
方若贞怒极反笑,笑声中满是凄凉与嘲讽。
“商议祭祀?扶了一把?”
“林文渊,你当我是三岁的瞎子吗!”
“你们连里衣都解了,在这**之下行这等苟且之事,也配提清白二字!”
苏碧落躲在林文渊身后,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挤出几滴盈盈的泪水。
“弟妹,你莫要这般咄咄逼人……
“吱呀——”
此时,厢房的木门被人从外头推开,冷风卷着几丝寒意灌了进来。
伴随着一阵轻缓的脚步声,一道甜腻做作的声音在房内响起。
“弟妹,珠珠的伤势可好些了?”
方若贞没有回头,只听这声音便觉反胃,来人正是苏碧落。
苏碧落此刻已经换了一身素净的玉色袄裙,头上只簪着一根银簪,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未亡人打扮。
她的手里还牵着……
她表面上立刻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,”唉呀,弟媳妇,你怎能如此让渊郎为难?你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外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和离?你一个低贱的商女,也敢妄图提出和离?”
伴随着这道声音,一个穿着暗红色福寿纹团纹对襟褂子的老妇人,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,满脸怒容地跨进了门槛。
来人正是林文渊的亲生母亲,邵氏。
邵氏刚一进门,二话不说……
林文渊大惊失色,急忙将苏碧落拦腰抱起,冲着门外歇斯底里地怒吼。
“大夫!快去将李大夫追回来!”
片刻后,去而复返的李大夫隔着帕子搭上苏碧落的腕脉。
屋内静得落针可闻。
方若贞紧紧抱着虚弱的珠珠,冷眼看着这场滑稽的闹剧。
李大夫收回手,抚着胡须,连连拱手道贺。
“恭喜县尊大人,夫人这脉象如珠走盘,已是三月余的身孕了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