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夫君裴砚之被废为庶人那年,跪在雪地里握着我的手发誓。“若我此生还能翻身,王府里永远只有你一个女主人。”后来我典当嫁妆替他养兵,帮他挡下谋逆的罪名,陪他从废王一步步坐上摄政王。六年来,他果真没有纳过一个侧妃。满京城都说,裴砚之可以负尽天下人,唯独不会负我。只是每年腊月,他都会独自去城外住上七日,说是祭奠当年替他而死的旧部。今年他生辰,我抱着新做的冬衣偷偷去了别庄。推门时,他正系着围裙帮一个女子包饺子。堂前没有牌位,只有两只并排摆着的旧碗。女人笑着问他:“王妃若知道,你每年最想过的生辰都在这里,会不会伤心?”裴砚之低头捏好最后一个饺子。“她不会计较这
夫君裴砚之被废为庶人那年,跪在雪地里握着我的手发誓。
“若我此生还能翻身,王府里永远只有你一个女主人。”
后来我典当嫁妆替他养兵,帮他挡下谋逆的罪名,陪他从废王一步步坐上摄政王。
六年来,他果真没有纳过一个侧妃。
满京城都说,裴砚之可以负尽天下人,唯独不会负我。
只是每年腊月,他都会独自去城外住上七日,说是祭奠当年替……
我比裴砚之早两日回到王府。
进门后,我没有回寝院,而是让管家把过去六年的腊月账册全搬了出来。
裴砚之每年去别庄七日,账面记的都是“旧部祭银”。
第一年三千两,第二年五千两,到了去年已经是两万两。
可真正发到旧部遗眷手里的银子,从来没超过八百两。
剩下的钱去了哪里,账上只写了四个字:奉王爷命。
我又让人去查……
裴砚之回京那日,先去了宫里议事。
午后才回王府,带着我最爱吃的糖炒栗子。
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把纸袋塞进我手里。
“还热着,路上特意叫人买的。”
我没接,只问:“苏晚棠呢?”
“她留在别庄。”
裴砚之看了我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想明白了。”
“阿蘅,我们走到今天不容易。……
接下来三日,我主动清点王府产业。
裴砚之以为我终于消了气,脸色也一天比一天松快。
他把城外十二处庄子的账册都交给我。
“年底事情多,你最擅长这些,替我一起理了吧。”
我接过账册,只问了一句:“都由我做主?”
他低头批折子,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王府的事,你什么时候不能做主了?”
我忽然觉得这句话很……
谢衡那句话落下,屋里安静得连炭火爆开的声音都听得见。裴砚之盯着桌上的除牒文书,半晌才伸手拿起来。
王印是真的,宗正寺的骑缝印也是真的。最下面还有沈蘅亲笔写的一句:夫妻财契已清,自此婚嫁,各不相干。
他指节一点点收紧:“把宗正寺卿叫来。”谢衡却没动,只低声提醒:“王爷,人昨夜已经出京。现在去改宗牒,只会把事情闹到御前。”
裴砚之抬眼,声音冷得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