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相亲饭桌上,陆砚庭忽然脱口喊了一声“念念”。对面的女人抬头看向他,面露疑惑:“你在叫谁?”他顿了半秒,下巴朝我一抬:“我侄女,纪念。”我笑了笑,沉默咽下一口咖啡。我的名字是陆砚庭取的。他是我的监护人,七岁那年把我捡回了家,指着字典里一个字说:“你就叫纪念,念念不忘的念。”十八岁生日那天,我跟他表了白...
相亲饭桌上,陆砚庭忽然脱口喊了一声“念念”。
对面的女人抬头看向他,面露疑惑:“你在叫谁?”
他顿了半秒,下巴朝我一抬:“我侄女,纪念。”
我笑了笑,沉默咽下一口咖啡。
我的名字是陆砚庭取的。
他是我的监护人,七岁那年把我捡回了家,指着字典里一个字说:“你就叫纪念,念念不忘的念。”
十八岁生日那天,我跟他表了白。……
“陆总,到了。”老赵回头说了一句。
陆砚庭推开车门,撑开伞站在雨里,等着我下车。
“谢谢。”我钻到他伞下,没有挽他的胳膊。
他也没说话,只是把伞往我这边偏了偏。
玄关的拖鞋还是以前那双,浅灰色的,摆在老地方。
陈妈从厨房探出头,见到我眼眶就红了:“念念回来了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”
离开八年,除了陈妈眼角多出的皱纹,仿佛……
话已至此,我没再说什么。
晚上七点,黑色的迈巴赫在酒店大门停下。
下车时,陆砚庭自然地曲起手臂,我愣了一下,还是把手伸进去,挽住他的小臂。
他的西装面料微凉,手臂很硬。
我们并肩往里走,有人迎上来,他微微侧身。
“我侄女,纪念。”
十六岁那年参加他公司的年会,我也这样挽过他。那时候心跳快得发慌,脸上发烫,一整晚不敢看他。……
然后我听见他的回答,很低的两个字。
“没有。”
酒杯上的水珠已经顺着手肘低落,砸在地板上。
原来,“念念不忘的念”,不过是指陆砚庭从未忘记我爸的恩情。
原来,真的是我一直在自作多情。
我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沙哑得像破风箱。
“我们回去吧……小叔。”
这晚,我在床上睁眼到天明。
第二天我顶着乌……
“你皮肤敏感,这件偏硬,会磨红你皮肤。”
他转身叫人取下另一件,递给我。
“换这件。”
话音刚落,陈喻雪从试衣间出来,叫他过去。
“砚庭,这两个颜色,你帮我选一下?”
我接过衣服,识趣开口:“谢谢小叔,你快过去吧,我就不当电灯泡了。”
说完,我快速走到另一边的试衣间换衣服。
出来时,陆砚庭已经走了,柜姐带着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