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维护顾清月,他可以将她像物品一样,推给另一个男人,当众表演亲热?
陈朔接收到傅承峪的眼神,硬着头皮走到许书韫面前,飞快地低语了一句:
“嫂子,对不住,我这也是没办法,得罪了。”
说罢,他闭了闭眼,捧住许书韫冰冷僵硬的脸,狠狠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毫无温情,只有粗暴的碾压和令人作呕的陌生烟草味。
想到自己的家人,许书韫没有反抗,只是死死攥紧了拳,任由陈朔的唇舌在自己唇上肆虐。
她睁着眼,视线空洞地越过陈朔的肩膀,看向不远处的傅承峪。
傅承峪站在那里,手臂紧紧搂着顾清月,目光落在他们交缠的唇上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插在裤袋里的手,指节捏得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暴起,泄露着一丝极力隐忍的暴戾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朔终于松开许书韫。
他讪笑着看向顾清月,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嫂、嫂子,这下总信了吧?”
“您看,这……要是没事,我就先带我这不懂事的小情儿走了?”
顾清月仔细观察着傅承峪毫无波澜的脸,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许书韫,终于破涕为笑。
她依偎进傅承峪怀里,娇声道:
“好吧,信你们一次。快带她走吧,骚里骚气的,看着就心烦。”
“好嘞,谢谢嫂子!”陈朔如蒙大赦,立刻半拖半拽地拉着许书韫,快步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一出门,陈朔立刻松开手,后退两步。
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,脸上满是尴尬:“嫂子,对不住,真对不住!我刚才……唉,傅哥那眼神太吓人了,我不照做不行啊!”
“你就当被狗咬了,千万别和我计较……”
许书韫没接纸巾,只是机械地用袖子狠狠擦着自己的嘴唇,直到唇瓣传来刺痛,仿佛要擦掉一层皮。
她眼神空洞,什么都没说,径直往前走,脚步虚浮。
没走几步,一股巨大的力道突然从身后袭来。
将她猛地拽进旁边的楼梯拐角,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炙热而粗暴的吻再次压了下来,带着熟悉的侵略气息。
是傅承峪。
陈朔见状,立刻识趣地脚底抹油,溜得无影无踪。
傅承峪的吻充满了暴戾的惩罚意味,啃咬吮吸,几乎要夺走许书韫肺里所有的空气。
许书韫起初僵硬,随即开始剧烈挣扎,双手用力捶打他的胸膛。
一吻结束,傅承峪抵着她的额头,气息不稳,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色。
他掐着她的下巴,声音低哑危险:
“你就那么让他亲?嗯?”
“许书韫,你怎么这么贱啊?!是不是谁都可以这样对你?”
许书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,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