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手忙脚乱,笨手笨脚,不知道绑得对不对。可她尽力了。绑完后,她坐在旁边,看着他,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。天完全黑了。月亮升起来,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他们身上。她抱着膝盖,缩在他旁边,听他的呼吸声。呼吸声很弱,但一直没断。她不知道自己守了多久。也许一个时辰,也许两个。她困了,眼皮开始打架,可又不...
桑晚跟着无影走了三天。三天里,她问了他很多问题。可他很少回答。“你多大了?”她问。
沉默。“你家在哪里?”她问。沉默。“你为什么当刺客?”她问。还是沉默。她也不恼。
他不说话,她就自己说。说西山的云海,说那棵万年古松,说白鹤夫妇怎么孵蛋,
说青牛和赤狐怎么一起采果子。她说了很多很多,说到嗓子哑了,就停下来喝口水,
然后继续说。他不打断她,也不回……
桑晚离开那条小溪后,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。
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,也不知道该去哪儿。西山有路,每一步都知道通向哪里;可人间没有路,每一条岔口都通向未知。她走走停停,看看路边的野花,摸摸道旁的老树,听鸟叫,闻草香,觉得什么都新鲜。
太阳从头顶慢慢滑到西边,天色暗下来。
她开始慌了。
天黑了怎么办?去哪里睡觉?吃什么?她不知道。在西山时,天黑就回殿里……
桑晚跪在云海之畔,已经整整三个时辰。
西山的晨雾从她膝下流过,冰凉凉的,像千年来每一个清晨一样。她低着头,额前的碎发被雾气打湿,贴在脸颊上。面前是一道模糊的身影——王母隐在云雾中,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见那袭月白色的衣角,在风中轻轻拂动。
“起来吧。”王母的声音从云雾深处传来,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。
桑晚没有动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肯起来。千年了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