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五六百两,够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他呼吸粗重起来,盯着我看了半晌,忽然松手,把我丢回地上。“你最好没骗我。”他咬牙道,在庙里来回踱步。矮胖子站在门口,手足无措。我在等。等一个机会。“头儿,现在怎么办?王五还扣在那儿……”矮胖子小声道。络腮胡停下脚步,盯着外面的天色。暮色渐沉,远处有乌鸦在叫。他忽然道:...
河间府的城门楼子在夜色里像头蹲着的巨兽。守门的兵卒比预想的多,有七八个,
都披着破旧的棉甲,挎着刀,围着个火盆取暖。进城出城的人稀稀拉拉,个个神色惶惶,
背着大小包袱,一看就是逃难的。兵卒们盘查得不严,但眼睛总往行人包袱上瞟。
我和柳如是牵着马,排在队伍后面。她已用帕子包了头发,遮住大半张脸,
又往脸上抹了些尘土,看着像个逃难的小媳妇。我把短刀……
林子里枯枝遍地,踩上去噼啪作响。
我拽着柳如是往深处跑,身后马蹄声在林子边缘骤停,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——那些人弃马追进来了。
“分开走!”我压低声音对柳如是道,“在东南方向,十里外有处废庙,黄昏前若等不到,就各自南下!”
这是最理智的选择。东厂的目标是她,分开跑,我生还的几率更大。
柳如是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她的手很凉,但抓得很紧:“公子以为……
崇祯十七年三月十八日,北京城破了。
我在破庙的角落里醒来,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。冷风从缺了半边的庙门灌进来,带着硝烟和血腥味。远处隐约有哭喊声,还有马蹄踏过青石路面的脆响,那是闯王的兵在城里“追赃助饷”。
我叫陈渊,但这具身体的原主不叫这个。
三天前我还是个在图书馆查资料的文史研究生,熬夜整理明末档案时眼前一黑,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同样叫陈渊的破落书生。原主的记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