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生性活泼,人人都夸我娇憨讨喜。唯独与我指腹为婚的竹马谢瑾,最厌烦我这副模样。我一袭红裙拔得头筹,他当众冷脸,斥我招摇过市。我收掉性子学作羹汤,他又皱眉嫌我木讷死板。无论我怎么改,在他眼里总是错的。自幼将我当亲生闺女疼爱的谢伯母,终于看不下去了。她拉起我的手,眼眶微湿:“娇娇,是谢家福薄,委屈了你。”“伯母替你退了这门亲,去寻个能让你痛痛快快笑的好儿郎,可好?”我毫不犹豫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这块捂不热的冰山,我早就不想要了。
我生性活泼,人人都夸我娇憨讨喜。
唯独与我指腹为婚的竹马谢瑾,最厌烦我这副模样。
我一袭红裙拔得头筹,他当众冷脸,斥我招摇过市。
我收掉性子学作羹汤,他又皱眉嫌我木讷死板。
无论我怎么改,在他眼里总是错的。
自幼将我当亲生闺女疼爱的谢伯母,终于看不下去了。
她拉起我的手,眼眶微湿:
“娇娇,是……
退亲的文书当天就送去了官府。
谢瑾不在城中——
他五天前就出了城,说是去书院访友,归期未定。
谢伯母没有知会他,只让人收拾了我的嫁妆单子。
又亲手添了几样压箱底的首饰。
"你爹娘走得早,伯母多给你添些,往后到了婆家也有底气。"
我接过匣子,终于没忍住,趴在她膝上哭了一场。
搬出谢府那天,天气很……
散席后裴昭送我到园门口。
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银铃。
"苏姑娘,冒昧了。"
他耳尖红得快滴血,
"其实......三年前中秋灯会上,我见过姑娘一面。"
我愣住了。
他低下头,不敢看我:
"那时姑娘在猜灯谜,一连猜中了七个,高兴得直拍手,腰间的铃铛响个不停。"
"我……
谢瑾离城快两个月了。
这两个月里,我的日子过得像春天的花,一朵接一朵地开。
裴昭带我去城外放纸鸢,我跑得太快摔了一跤。
他吓得脸都白了,连滚带爬跑过来。
"疼不疼?哪里磕了?"
膝盖蹭破了点皮,根本不碍事。
他非要背我回去,一路上念叨了十几遍"下次慢点跑"。
我趴在他背上,下巴搁在他肩头,忍不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