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没抬头,也知道是谁。“呐,给你带的伴手礼。”一个廉价的塑料钥匙扣被丢在我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上面印着某个旅游景点的劣质风景图。王浩拉了张椅子,毫不客气地坐下,两条长腿交叠着,语气像是体察下属的领导:“我的那部分,你做得怎么样了?方案别出岔子,后期渲染要精细点,陈老师对细节要求很高的。”我停下手里...
这条点赞最高,后面跟着一排“+1”。
“王浩的室友?我知道,就是那个整天泡图书馆的书呆子,戴个黑框眼镜,永远素面朝天的那个,嫉妒人家浩哥有人爱吧。”
“毕业设计都拿来威胁人,心机也太重了,浩哥快远离他!”
“这室友是不是有病啊?人家谈恋爱关你什么事?”
“建议辅导员介入,这种人有心理问题吧?”
张晓曼的闺蜜们也在下面摇旗呐喊:……
我想着,或许他只是贪玩,或许他真的不擅长这些,我们是兄弟,我帮帮他也是应该的。
可今天,**那头他和张晓曼亲吻的声音,以及那句轻飘飘的“放心,他只会放狠话”,像一盆冰水,将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。
原来四年的付出,在他眼里,不过是一场可以无限次上演的“无能狂怒”。
那盒感冒药的恩情,在无数个独自熬夜的凌晨里,早已被消磨得一干二净。
我面无表情地……
被室友白嫖了四年的小组作业后,
在他第99次为了和女友约会翘掉毕业设计的大作业会议时,
我下了最后通牒,
“如果一个小时内你回不来,我就向老师申请分组,我们自己做自己的。”
**那头,室友着急地回复:
“我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了,马上就到,你先挂。”
下一刻,**被扔到一旁,室友和他女友的亲嘴声传来,
他女友试探……
我勾选了那个选项。
毫不犹豫地,点击了“删除”。
一套流程下来,行云流水。
我从抽屉里拿出耳机,插上电脑,把手机调成静音,扔进抽屉最深处。
我打开电脑,新建了一个文件夹,光标闪烁了几秒,
我敲下键盘,郑重地命名为“言正-毕业设计”。
从此,我的世界,与他无关。
时间飞快,转眼距离毕业设计提交只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