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公寓在四十七层。慕容晴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脚下的城市像一张铺开的棋盘——纵横交错的路是棋道,川流不息的车是棋子,而那些鳞次栉比的高楼是棋盘上的楚河汉界。霓虹灯在夜色中明明灭灭,红的、蓝的、紫的,像前世边塞的烽火,一簇接着一簇,将整座城市照得透亮。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。前世的夜晚,是边塞的月明星稀,是军...
病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。张维明还趴在地上,鼻血滴在白色地砖上,
洇出几朵触目惊心的红。他的眼镜碎在墙角,金丝边框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,
像一件被遗弃的残骸。那个自称“妈”的女人缩在铁门后面,手帕早就掉在了地上,
精心描画的妆容被汗水糊成一团,睫毛膏晕开两道黑痕,顺着脸颊往下淌,
活像戏台上的丑角。而慕容晴站在病房中央,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宽大得像个……
意识回笼的瞬间,慕容晴以为自己下了地狱。
地狱大概就是这个味道——刺鼻的消毒水味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鼻腔,耳边嗡嗡作响的电流声让人烦躁不安,身下硬邦邦的触感比军中的行军床还差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,入目是一片刺目的惨白。
白得发亮的天花板,白得刺眼的日光灯,白得令人窒息的墙壁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她从未闻过的气味,比战场上的血腥味更让人不适——那种化学制剂的味道,冷冰……
大燕王朝,庆功宴。
夜幕如墨,太极殿内却灯火辉煌,千盏宫灯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。
丝竹之声不绝于耳,编钟的余韵在大殿穹顶回荡,舞姬们的水袖翻飞如云,裙裾上绣着的金线在烛光下流转出细碎的光。满朝文武觥筹交错,笑声、劝酒声、恭维声交织成一片盛世太平的假象。
而这一切热闹的中心,是那个独自坐在武将首座的女人。
慕容晴一身银甲未卸,肩上披着的玄色大氅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