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周四晚上,我在厨房拆一袋排骨,苏棠站在冰箱旁边看了我三分钟。她手里捏着手机,一直没开口。我把排骨倒进盆里,拧开水龙头:“你再这么看,我今晚就得怀疑这排骨生前欠过你钱。”她没笑。我关小水,回头看她。“怎么了?”“我们大学那个校友聚会,改到周六了。”我“嗯”了一声。这事我知道。一个月前,她就说过大学商学...
周四晚上,我在厨房拆一袋排骨,苏棠站在冰箱旁边看了我三分钟。
她手里捏着手机,一直没开口。
我把排骨倒进盆里,拧开水龙头:“你再这么看,我今晚就得怀疑这排骨生前欠过你钱。”
她没笑。
我关小水,回头看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们大学那个校友聚会,改到周六了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事我知道。……
公司年会家属场,慢慢来。
现在大学同学聚会,还是慢慢来。
人活三十多年,总不能什么都慢慢来。
有些饭放凉了能热。
有些位置让久了,就不是你的了。
我把排骨放进沥水篮,拿纸擦手。
“可以。”
苏棠神情明显松了一点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我从她身边过去,进卧室,把门后的衬衫……
“你这是睡觉还是体验工伤?”
后来她买了床垫和小冰箱,还给窗户装了遮光帘。
我搬进去的第一晚,发现冰箱里还剩她去年夏天买的两支雪糕。
过期半年。
我扔了一支,另一支看了半天,也扔了。
第二天上午,房东给我打**。
“你们真不续啦?”
“嗯。”
“是不是又跟小苏吵架了?年轻人嘛,床头吵床尾和。”……
“我没有同意。”
“分手不需要双方签字。”
她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”
我看着窗外。
旧街对面的烧烤店正收摊,老板把塑料凳一把一把摞起来。
“可能不是突然变的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我现在该怎么做?”
这个问题我以前等了六年。
现在终于听见,我却没有答案想给。……
“我可以续租。”
“那你留着。”
“陈准。”
我停下。
她问:“我们非要做到这一步吗?”
“已经到这一步了。”
“我昨天提前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九点半我就离开酒店,南舟送我回来以后也走了。我还在群里解释,说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
她抬头:“那你为什么还是这样?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