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成为丈夫律所合伙人的第一天,江宁撞见了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。她被半根锁链锁着脖子,满是哀求,“我是来咨询离婚的,求你救救我!”江宁脚步猛地钉在原地。尽管那张脸青紫肿胀,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,可她还是一眼认出了她。是林若。那个三年前逼得她差点抑郁,却又在裴砚回归家庭后销声匿迹的小三。江宁喉咙发紧,刚想开口,“你......”下一秒,裴砚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宁宁,是刚来的咨询人吗?”江宁转过头,不出所料,看到了裴砚眼底的惊涛骇浪。
成为丈夫律所合伙人的第一天,江宁撞见了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。
她被半根锁链锁着脖子,满是哀求,“我是来咨询离婚的,求你救救我!”
江宁脚步猛地钉在原地。
尽管那张脸青紫肿胀,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,可她还是一眼认出了她。
是林若。
那个三年前逼得她差点抑郁,却又在裴砚回归家庭后销声匿迹的小三。
江宁喉咙发紧,……
江宁没有在律所多留一秒。
她驱车回家,拽出衣帽间的行李箱,将衣物一件件丢进去。
最后一件大衣塞进箱子,门锁传来打开的声音。
裴砚带着满身寒气出现在门口,而他的身后,藏着瑟瑟发抖的林若。
看到客厅中央的行李箱,裴砚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宁宁,你这是干什么?”
他迅速上前,一把扶住了江宁的手,急切地解释,“你别误……
法庭外,喧嚣的恶意几乎要将江宁溺毙。
江宁下意识想解释:“那是由于利害冲突,作为律师我必须回避......”
作为曾被林若介入过婚姻的受害者,她避嫌是基本的职业操守。
可她还没说完,领头人就把印着女权的牌子往她头上狠狠一砸!
“还在狡辩?”
“林**那么可怜的人都不帮,你这种虚伪的人,根本就不配当律师!”……
江宁忍着腿上的淤青,自己开车回了律所。
外面的办公区依然热闹。
几个年轻的小律师正在窃窃私语。
“裴哥这次是真动真格的,那个林若的案子,给的是最高的防护等级!”
“听说裴哥跟这位林**以前是一对,裴哥这案子办得......不会有私心吧?”
“那江姐......”
“江姐?你们没听外面的传闻吗?说林若这些年……
磕头声落,一股不好的预感几乎席卷江宁全身。
她瞬间伸手:
“你做什么?赶紧起来!”
“林若,我无意怪你,你如果真想道歉,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林若磕头的动作猛地一顿:“你没怪我,那当年为什么逼我跟阿砚分开?
“若不是你,我也不至于声名狼藉,最后被迫嫁给现在那个家暴狂!都怪你!”
江宁看着她歇斯底里的表情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