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谢闻舟的白月光失忆了。她醒来后谁都不认,只认他。电话打到家里时,我正窝在沙发上吃草莓,听见那头带着哭腔说:“闻舟,我好像只记得你了。”我手里的草莓瞬间不甜了。按照霸总虐文流程,下一秒,他该拿起外套冲去医院,留我一个人在家对着满桌晚饭心碎。可谢闻舟只问了一句:“医生诊断书出来了吗?”电话那头安静了。我...
谢闻舟的白月光失忆了。
她醒来后谁都不认,只认他。
**打到家里时,我正窝在沙发上吃草莓,听见那头带着哭腔说:“闻舟,我好像只记得你了。”
我手里的草莓瞬间不甜了。
按照霸总虐文流程,下一秒,他该拿起外套冲去医院,留我一个人在家对着满桌晚饭心碎。
可谢闻舟只问了一句:“医生诊断书出来了吗?”
**那头安静了。……
谢闻舟立刻抽了纸递过来,手掌顺到我背后轻拍。
**那边也听见了动静。
许清梨的声音重新响起,轻得像快碎了:“闻舟,你身边有人吗?”
谢闻舟看向我。
我下意识坐直,甚至把嘴角的酱擦干净,像一个即将被推到台前接受羞辱的炮灰女配。
“有。”他说,“我太太。”
**那头呼吸顿住。
我也顿住。
结婚两年,谢……
我抓住外套领口,脸有点热,心里那点酸又被他一句话冲散了一半。
他低头替我**子,动作很稳,没有半点要奔赴旧爱的慌乱。
“宁枝。”
“嗯?”
“医院里不管谁说什么,你不用让位,也不用装大度。”他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,拿起车钥匙,“你是我太太,站我旁边就行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灯光落在他眉骨上,显得他整个人冷静又清醒。……
外人两个字落下来,病房门口的空气都冷了一下。
我手指在包带上收紧。
来了。
现任妻子的身份在旧友圈里被轻描淡写抹掉,接下来男主应该沉默,默认我尴尬,任由所有人把我推到旧情之外。
谢闻舟低头看了眼我抓紧的包带。
他伸手,握住我的手腕,把我的手从包带上解下来,直接牵住。
“她不是外人。”
女人脸色一僵。……
我胸口像被轻轻挤了一下。
过去这种东西很讨厌。
它不用多锋利,只要在合适的时候出现,就能让后来的人站得不够稳。
谢闻舟却侧身挡了一下她看我的视线。
“医生,她这种情况,靠某个旧识陪伴能治疗吗?”
医生愣了愣:“医学上不建议把恢复寄托在单一**源上。最好由直系亲属配合,保证休息,避免情绪过度波动。”
谢闻舟点头:“她父母二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