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是青丘神女,能看见爱意的颜色。虚情是假白,怜惜是浅蓝,欲望是猩红。唯有至死不渝的爱,才是金色。凡间千年,我只在谢临身上见过那种颜色。他的爱像烈日,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。所以我违抗族规嫁给他,助他登基,为他困守深宫。七年里,那片金色从未变淡。直到春日宴上,一名宫女撞破刺客行踪,替谢临挨了一箭。谢临守在她床前一夜。天亮回来时,他仍像往常一样吻我眉心。“朕只是不能寒了忠仆的心。”我望着他身上依旧耀眼的金光,差点以为自己多心。可下一刻,我在那片金色最深处,看见了一缕极淡的蓝。那是怜惜。也是凡人的爱,最容易开始的地方。
我是青丘神女,能看见爱意的颜色。
虚情是假白,怜惜是浅蓝,欲望是猩红。
唯有至死不渝的爱,才是金色。
凡间千年,我只在谢临身上见过那种颜色。
他的爱像烈日,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所以我违抗族规嫁给他,助他登基,为他困守深宫。
七年里,那片金色从未变淡。
直到春日宴上,一名宫女撞破刺客行踪,替谢……
云枝伤好后,被调到了御书房。
谢临给出的理由很简单。
她撞破刺客行踪,心细,留在身边用着放心。
我没有反对。
第三盏归灯还未燃尽,我想再等等。
或许怜惜终究只是怜惜。
或许那点蓝,会自己散掉。
可半个月后,我去御书房给谢临送安神汤。
门外的宫人跪了一地。
没人敢通报。……
云枝搬进昭华宫那日,谢临没有告诉我。
我去给太后请安,路过宫道,正撞上内务府往里面搬东西。
紫檀木妆台,南海珍珠,蜀锦十二匹。
全是妃位的份例。
总管见到我,脸都白了。
“娘娘,这是陛**恤云枝姑娘身体不好,赏她养病的。”
“一个宫女养病,要用贵妃的规制?”
他扑通跪下,不敢说话。……
谢临没有把我的话当真。
他甚至笑了。
“你能去哪儿?”
“青丘?”
他走过来,将凤冠重新戴在我头上。
“别傻了。”
“你为朕在人间待了七年,早就习惯这里了。”
“外面谁能像朕一样宠你?”
我望着铜镜里的他。
猩红欲望已经压过金光。
密得像一张网。……
谢临盯着云枝,半晌没动。
她还靠在他怀里。
温软的身体,精心描过的眉眼,还有那身他亲自挑选的猩红宫装。
昨日他看见这些,心口还会发烫。
如今只剩烦躁。
像一场酒醒了。
杯底全是腥气。
云枝抬手碰他的脸。
“陛下,您怎么了?”
谢临猛地推开她。
力道太大,云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