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出身贫寒,为求安稳嫁入江南富商大族。婚后夫君身染重病,家族内部纷争不断,旁支势力伺机夺权,我的处境岌岌可危。为守住自身安稳与家族长房的根基,我不得不另寻出路。机缘巧合下,我救下了一位遭人追杀、意外失声的落魄男子,为他疗伤、妥善安置。我本意只是借他的存在自保求生,在复杂的深宅中求得一线生机,却不知这位沉默内敛的男子,身负尊贵隐秘的身份,而这场意外的相遇,即将搅动朝堂与江南商界的风云。
三月烟花下扬州,入目皆是美不胜收。
临江的酒楼高层独间内却被旖旎的氛围填满。
眉目如画的美人跨坐在男人的身上,动作利落地开始解他的衣衫。
脸上漾着红晕的男人瞳孔骤缩,常年习武的人此刻却软绵绵,连个女子都推不开。
霍砚山咬破舌尖,用剧痛换来片刻的清醒。他猛地抬手掐住女人纤细的手腕,力道之大,她甚至吃痛轻呼。
虞枝轻笑一声,手上动作不停……
眼前的女子肤若凝脂面若桃花,说出来的话却冷冰冰。
霍砚山觉得自己堂堂皇三子宁王,好像被糟蹋了。
半月前他奉父皇之命,秘密下江南暗查,在济州意外打草惊蛇后遭到追杀,他重伤失声,一边疗伤一边逃亡。
途径扬州,又撞见逼良为娼之事而上花船救人,结果那是老鸨和姑娘演的一出仙人跳。
为了脱身,霍砚山将身上所剩无几的盘缠全交给了老鸨,连住客栈的银钱都没了。……
虞枝心中轻笑一声。
言下之意就是你刚嫁过来,尚未被接纳,婆母怎会安排你做事?你出去一定是干别的了!
“云纱。”虞枝轻唤一声,从云纱手中拿过一张地契递给二婶。
“婆母送了我一间商铺做礼物,我心疼她年纪大了便自己去办地契文书。二婶连这也要过问吗?”
孙氏看见那盖着官府印章的文书,尴尬地笑了一声。
“二婶不是那意思,是因为听见有长舌妇说你……
倒是云纱有些紧张,不安的问道:“我们还去酒楼吗?”
“去,当然要去。”虞枝淡定颔首。
怀孕一事,不可一蹴而就,她总不好日日去酒楼与石见山私会。
若想神不知鬼不觉,还是得将石见山的身份过了明路才行。
今日孙氏既然跟上了,正好叫她做个见证。
云纱还是有些害怕,可瞧着虞枝一副稳操在握的模样,到底没再多话,按她的吩咐驱车朝酒楼走去。……
说话间,虞枝熟练的用指尖挑开他的衣襟。
霍砚山瞳孔微震,下意识抬手去挡,手腕却被虞枝扣住。
他一下子竟挣不脱。
明明瞧着柔柔弱弱,力气竟这般大。
“方才不是已经说好了,怎么现在又矜持起来了?”虞枝面带不解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三下五除二就将他扒了个干净。
她满意的欣赏了几眼,才轻抚着他的腹肌,一路向下探去。
霍砚山喉结滚动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