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伏影向来认命。儿时称骨,瞎子说她骨头轻,命贱,这辈子只能卖肉。适逢家中困难,她爹干脆将她卖去青楼。少时挂牌,老鸨说她虽美艳,面相却凄楚可怜,招来的客人绝非善类。果真隔几日就要受一顿虐待。及至中年,容颜憔悴,嫁为商人妇。邻居说她薄唇狐眼,恐难安分。不久,流言四起,商人经受不住,于雨夜将她赶出家门。即便...
伏影向来认命。
儿时称骨,瞎子说她骨头轻,命贱,这辈子只能卖肉。
适逢家中困难,她爹干脆将她卖去青楼。
少时挂牌,老鸨说她虽美艳,面相却凄楚可怜,招来的客人绝非善类。
果真隔几日就要受一顿虐待。
及至中年,容颜憔悴,嫁为商人妇。邻居说她薄唇狐眼,恐难安分。
不久,流言四起,商人经受不住,于雨夜将她赶出家门。……
「怨气冲天啊!」
他将伞轻轻一抛,那伞如生了眼睛一般,径直飞向伏影,在她尸身上方停住、盘桓。
白衣公子用匕首划破食指和中指,血溢出,他抬手于虚空之中画出一道符。
「定!」
霎时,伏影的尸身抖动起来,似被肉眼看不见的外力冲击。
良久,伏影流着血泪的眼睛眨了眨。
云销雨霁,白衣公子收回伞。
「我姓袁,你可以叫我袁……
伏影握紧宝刀,往水面狠狠一劈,抽刀断水徒劳之举,竟短暂地将深潭一分为二。
潭底的泥沙上,是一条断为两截的鱼,犹不知死,还在颤动着身体。
水墙合拢,鱼尸浮到伏影脸侧。
伏影再一次确定,这不是梦。
袁生所说,都是真的。
尸臭味散得差不多,伏影爬回岸上。
她顺着罗盘指引的方向走了四个时辰,湿衣干透之时,她停在一所大宅门前。……
心里却在想,这江府上下百余人,找出那骨重四两九钱的人,恐非易事。
称骨,称的是人的生辰。
年、月、日、时,都有不同的重量,将之相加,便是一个人的骨重。
伏影虽进得江府,却为仆从,想要拿到旁人的生辰实在困难。
思来想去,她心生一计,却不好立刻就行动。
若她刚进府就怪事频发,只要管事的脑子健全,第一个就会拿她出来审。
伏影权……
看来这云惜**不是意外走丢,而是故意甩了仆从往外跑的。
伏影直起身,对江夫人说:
「道由白云尽,春与青溪长。
「不知**的名字,可是取自这首《阙题》?」
江夫人惊讶地问:「娘子竟通诗书?」
诗书自然是在楼子里学的。
有才学的青楼女子更能卖上价钱。
伏影敛目,谦卑道:「略通一二。」
江夫人困惑地问: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