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端午龙舟祭,历来只有族长未婚妻能为龙头点朱砂。我穿着厚重的祭服,顶着烈日等了陆景年三个小时。吉时已过,他才牵着城里来的学妹姗姗来迟,一把夺走我手中的朱砂笔塞给女孩。学妹娇嗔怕弄脏裙子,陆景年握着她的手满眼宠溺:“怕什么,脏了我赔你十条。”我出声提醒点睛的规矩,换来的却是他毫不掩饰的嫌恶:“知夏来体验民俗,你大度点能死?天天拿封建糟粕压人,怪不得全村都烦你。”看着他冷漠的脸,想起他当年跪求我点睛的卑微,我心中的执念突然就散了。我没吵没闹,平静地脱下祭服,毫不犹豫地丢进滚滚江水中。陆景年,这龙头爱谁点谁点。陆太太的位置我不稀罕了。
端午龙舟祭是村里最大的规矩。
能为龙头点朱砂的,历来只有族长定下的未婚妻。
我顶着毒辣的太阳,穿着厚重的祭服。
在全村人探究的目光中,足足等了陆景年三个多小时。
直到吉时已过,他才牵着城里来的小学妹姗姗来迟。
连句解释都没有,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朱砂笔塞给女孩。
“景年哥,这样随便画就可以了吗?会不会弄脏我的……
我把红纸叠好,放回三爷爷手里。
三爷爷叹气:
“南枝,这事你要是不愿意,得去找景年说清楚,族谱上的祭名不是儿戏。”
我说:
“不用了,他想改就改吧。”
三爷爷看着我,像是没听懂。
我抱着木匣进了祠堂,把避水结从供桌下取出来。
蒲草已经晒干,铜哨藏在结心里,轻轻一碰就有闷响。
我用帕……
木桨裂开的声音很轻,祠堂里却一下静了。
我抬头看陆景年:
“脚挪开。”
他低头,像是终于看清那东西,眼神短暂顿了一下。
林知夏贴近他,小声问:
“景年哥,这是不是很重要呀?”
陆景年收回脚,语气照旧平稳:
“小时候乱刻的东西,她最会拿旧账绑人。”
我把裂成两半的小木桨捡起来,用帕子……
我把流程表放回原处,从船坞后门离开。
第二天彩排前,陆景年在码头找到我,手里拿着一条崭新的红绳。
他说:
“旧结太旧了,知夏重新编了一条,你一会儿在旁边教她怎么系。”
红绳鲜亮,结心却是空的。
没有铜哨。
我问:
“旧的避水结呢?”
陆景年神色不变:
“知夏拆的时候散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