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楚墨言做风铃做了六年,从街边摆摊熬到手艺人圈子里有名有姓,我全程陪着。他最穷那年,我把自己攒的嫁妆钱垫进去,帮他租下第一间工作室。我提过一回:"能不能给我也铸一只?挂在咱家窗户上,我想听你做的夏天。"他手里砂纸都没停:"我的作品只供展览收藏,不做私人定制。"我说好,后来再没提过。直到前天他最好的朋友结婚,我帮忙去工坊取他准备的贺礼。柜子里摆着两个盒子,一只是贺礼,另一只没有包装。没包装的那只盒子用黑绒布裹着,我随手翻开看了一眼。里面是一只风铃,铃片比他所有的作品都薄,风一碰就会响。最下面一枚铃片内侧刻着一个"梅"字,刀痕极浅,像怕被人发现。旁边压着一张便签,他的字迹:"你说过想听像溪水的声音,这一版比上次的更接近了,第四十天。"便签背面是对方回的话,圆珠笔,字很秀气:"我后天轮休,去你工坊拿,你亲手帮我挂上好不好?"我把黑绒布重新裹好,随后订了一张飞往维也纳的机票。六年了,我终于不再等一只永远不会响的风铃。他的手艺里没有我的音色,那我就关上窗,听自己的风。
楚墨言做风铃做了六年,从街边摆摊熬到手艺人圈子里有名有姓,我全程陪着。
他最穷那年,我把自己攒的嫁妆钱垫进去,帮他租下第一间工作室。
我提过一回:"能不能给我也铸一只?挂在咱家窗户上,我想听你做的夏天。"
他手里砂纸都没停:"我的作品只供展览收藏,不做私人定制。"
我说好,后来再没提过。
直到前天他最好的朋友结婚……
下午我去了一趟物业中心。
把我的车牌号从这套房子的常驻车辆系统里注销了。
物业管家是个刚来不久的年轻人,看着电脑屏幕有些不解。
“池**,您这是要换车吗。”
“我不开车了。”我笑了笑。
回到家,我从储藏室的最深处拖出两个扁平的收纳箱,开始收拾东西。
这个家很大,是个带跃层的复式。
楚墨言成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,我按部就班地清理着自己在这个家里的痕迹。
洗手台上的双人牙刷杯被我换成了单人的。
阳台上的那盆茉莉花是我养的,我叫了同城闪送给了叶灵犀。
楚墨言对家里少掉的东西毫无察觉。
他只觉得我最近安静得让他很省心。
“你这几天状态不错,不找茬了。”
周二的早上,他坐在餐桌前喝着咖啡。……
距离我离开还有两天。
楚墨言连着两天睡在客卧,似乎是在等我主动去向他低头。
按照以前的惯例,冷战超过三天,我就会端着他爱喝的罗汉果茶去敲门。
这次我没有。
我把最后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,拉上了拉链。
中午的时候,他从客卧出来,走到客厅。
手里拿着那两张东京风铃大师展的门票。
“你这几天到底想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