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陆景深,掀盖头。”他没动。半晌,他冷声开口:“林昭雅,我已有妻室,你若愿留,只能为妾。”满堂哗然。我伸手,自己掀了那方红盖头,扔在他脚下。“陆将军,你可知这盖头,是陛下亲手绣的?”他脸色骤变。我转身,一步一步走出将军府,凤冠上的珠翠被我一颗颗扯下,撒了一路。三日后,圣旨到……红烛烧得正旺,我盖着凤...
“陆景深,掀盖头。”
他没动。
半晌,他冷声开口:“林昭雅,我已有妻室,你若愿留,只能为妾。”
满堂哗然。
我伸手,自己掀了那方红盖头,扔在他脚下。
“陆将军,你可知这盖头,是陛下亲手绣的?”
他脸色骤变。
我转身,一步一步走出将军府,凤冠上的珠翠被我一颗颗扯下,撒了一路。
三日后,圣旨到…………
凤冠上的金叶贴着额角,冰凉得很。
陆景深继续道:“你若愿留在将军府,我会给你体面。”
太夫人颤声道:“景深!”
他像没听见。
“但只能为妾。”
这句话落下时,满堂红色像忽然褪尽。
我听见自己的呼吸,平稳得近乎陌生。
我没有哭,也没有喊。
只是隔着盖头,轻轻问他:“陆将军,这话是你的意思,还是将军府……
她望向我,眼中含泪。
“林姑娘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厅中再一次乱了。
太夫人身子一晃,几乎栽倒。
陆景深快步过去扶那女子,动作里的急切,刺得满堂宾客都低了头。
我看着他们,忽然明白今日这场大婚,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陷阱。
他们要我进门。
要我吞下委屈。
要我以陛下赐婚之名,替他那所谓妻室挡住外头所有……
这一次,他没有再拦。
门外夜风很冷。
将军府的红灯笼挂满长廊,风一吹,像一排摇晃的血。
我沿着石阶往下走。
每走几步,便扯下一枚珠翠。
珍珠落在台阶上,翡翠碎在青石间。
身后有人哭,有人喊,有人追。
我没有回头。
府门外,送亲的林家旧仆还在等我。
老管事见我只穿喜服走出,脸色大变。……
我抬眼看他。
“你当着满堂宾客辱我时,可曾想过我母亲病榻上听见此事会怎样?”
陆景深面色微变。
我一字一句道:“你在乎她的孩子,我也在乎林家的牌位。”
他像被这句话刺中,半晌没有出声。
巷口又有马车驶来。
车帘掀开,太夫人在婢女搀扶下下来,脚步不稳,连披风都没有系好。
“昭雅。”
她声音发哑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