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除夕夜,窗外雪下得很大,我独自坐在殡仪馆。手机屏幕亮起,是陆淮之发来的微信。“今晚的家宴你爸就别来了,知意全家都在,他穿得那么寒酸,只会让我下不来台。”我看着这行字,指尖发麻。那根扎在心口的刺,忽然又往里长了一寸。我没有回复。不到一分钟,陆淮之的电话打了过来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“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”“上次你爸非要来我的生日宴,让知意妈妈不舒服了一整晚。”“以后这种场合,你爸最好能主动避嫌,免得大家都难堪。”我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欢声笑语,隐约能听见宋知意娇嗔的声音。“淮之,伯母夸我买的燕窝好呢。”我什么都没说。我抚摸着桌上冰凉的骨灰盒,心里那场下了十年的大雪,终于停了。
除夕夜,窗外雪下得很大,我独自坐在殡仪馆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陆淮之发来的微信。
“今晚的家宴你爸就别来了,知意全家都在,他穿得那么寒酸,只会让我下不来台。”
我看着这行字,指尖发麻。
那根扎在心口的刺,忽然又往里长了一寸。
我没有回复。
不到一分钟,陆淮之的**打了过来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“……
正月初三。
我回到市中心那套三百平的大平层婚房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空气里飘着一股清淡的洋桔梗香味。
这是宋知意最喜欢的花。
陆淮之原本对花粉过敏,但为了迎合她,这家里渐渐摆满了花瓶。
我走进衣帽间,拖出一个黑色行李箱。
没有多拿,只装了几套日常换洗的衣服和几本书。
刚把拉链拉上,大门传来密码解……
初五晚上,市中心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。
宴会厅里灯火通明,暖气开得极足。
我穿着一件极简的黑色风衣,里面是纯黑色的打底。
没有人知道,这是守孝的素服。
推开沉重的大门,里面的喧嚣声迎面扑来。
满场珠光宝气,衣香鬓影。
我的出现,和这里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刚进门,就听到陆淮之在台上致辞。……
答谢宴第二天的上午。
陆淮之正坐在总裁办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握着金笔,准备在几个大项目的合同上签字。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开。
砰的一声巨响。
财务总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腿软得差点摔在办公桌前。
“陆......陆总!”
陆淮之皱起眉头,把笔拍在桌上,很是不悦。
“什么事慌成这样?天塌了?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