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夫君沈砚之曾是天下第一神医。七年前,误救歹人害了全家满门,从那日起,他便发誓,再不为任何人治病救命。我染风寒,烧得浑身发烫,他替我掖好被角,却不肯诊脉。我手臂中了刀,他寻来大夫,自己不肯碰针。我护镖受重伤,昏睡了两日,他守在床边,眼底全是血丝,仍没有破例。我一直以为,这誓言连我都不能越过,自然也不会为旁人越过。直到父亲被人抬进沈府。
夫君沈砚之曾是天下第一神医。
七年前,误救歹人害了全家满门,从那日起,他便发誓,再不为任何人治病救命。
我染风寒,烧得浑身发烫,他替我掖好被角,却不肯诊脉。
我手臂中了刀,他寻来大夫,自己不肯碰针。
我护镖受重伤,昏睡了两日,他守在床边,眼底全是血丝,仍没有破例。
我一直以为,这誓言连我都不能越过,自然也不会为旁人越……
沈砚之没有立刻答我。
柳如意端着茶站在父亲床边,轻声道:“砚之哥哥,若是我害你们夫妻失和,我这就带爹搬出去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沈砚之将她手里的茶接过去,放稳了,才转身看我,“晚棠,别拿和离说气话。”
他还以为我在等他哄。
“我问你,为什么我爹不行,柳伯父就行?”
“柳伯父是读书人,身子弱,一场风寒也经不起折腾。”他压……
第二日天未亮,药房便亮了灯。
我去取父亲的药,见沈砚之守在炉前,正拿小扇调火。炉上熬着柳伯父的药,旁边还温着一盅梨汤。
柳如意轻声道:“砚之哥哥,一夜没睡,你先歇会儿。”
“你爹醒来要喝,等煎好了再说。”
我将父亲的药方递过去:“你昨晚说,今日亲自替我爹调理。”
他看了一眼,转头叫来小厮:“按方抓药,煎好送去顾老爷院……
沈砚之看见桌上的和离书,放下茶盏。
“又要和离?”
他拿起纸,见末尾空着,便放回原处:“晚棠,我答应过给岳父寻参。”
我没答。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银制的剑穗扣,搁在纸旁。
去年逛灯市,我多看了它一眼。他嫌铺子打磨得粗,说要亲手做一枚。我以为他早忘了。
“收着吧。”他说,“我去看岳父。”
那夜,他在父亲床边按了……
沈砚之在西院站了许久。
他攥着那封和离书,问遍守门的人:“夫人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第三日了。天没亮就走了,带着顾老爷。”
沈砚之看向手里的药匣,转身便要出府。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:“可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儿?”
无人答得上来。
柳如意闻讯赶来,扶着门框轻声说:“砚之哥哥,晚棠姐姐从前也为我爹的事生过气。她哪次不是过几日就消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