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全京城的人都说,太子妃沈令仪堪称天下贤德典范。太子萧若谨独宠侧妃苏明月,东宫上下都将那位娇怯怯的苏侧妃捧在掌心,沈令仪却从不争宠,从不为难。苏明月要吃江南新贡的青梅,她亲自吩咐人快马送来。苏明月夜里怕冷,她便让尚衣局赶制了最柔软的狐裘。苏明月怀胎不稳,太医开了安胎药,沈令仪甚至会自己试上一口,确认无碍才命人端过去。宫人们私下议论,说太子妃大度得不像个女人,倒像是尊活菩萨。没有人知道,只要东宫顺利诞下嫡子,她就可以离开这里。沈令仪独自跪在一座坟前,墓碑上写着“沈令仪之夫顾逢恩”。她抚摸着已经有些褪色的字迹。“顾逢恩,等我。”
全京城的人都说,太子妃沈令仪堪称天下贤德典范。
太子萧若谨独宠侧妃苏明月,东宫上下都将那位娇怯怯的苏侧妃捧在掌心,沈令仪却从不争宠,从不为难。
苏明月要吃江南新贡的青梅,她亲自吩咐人快马送来。
苏明月夜里怕冷,她便让尚衣局赶制了最柔软的狐裘。
苏明月怀胎不稳,太医开了安胎药,沈令仪甚至会自己试上一口,确认无碍才命人端过去。……
沈令仪从椒房殿出来时,
宫道两侧的琉璃瓦被残雪映得清冷,风从朱红宫墙间穿过,带着寒意刮在她苍白的脸上,她却觉得胸口那块压了五年的巨石,终于松动了。
她的脚步仍有些虚浮,腕间缠着的白纱隐隐渗出血色,可她唇角却不自觉弯起。
七日。
只剩七日。
她便能离开京城,去塞北。
去看一看顾逢恩用命守过的山河。……
香堂里,沈令仪跪在蒲团上,面前摆着厚厚一摞经卷。
腕上的伤口因研墨和落笔反复牵扯,疼得细密绵长。
她的膝盖早已麻木,指尖冻得发僵,笔锋却依旧稳。
烛火照在她脸上,映出眼下青痕。
她一笔一画抄着经文,心里想的却是塞北的风。
想顾逢恩曾在信里写过,塞北的月亮很低,夜里骑马出去,像伸手便能摘下一捧清辉。
他还说……
沈令仪扶着案几站了许久,腕上的伤口又裂了,白纱被血浸出暗红,像雪地里残败的梅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只觉得麻木。
再熬六日。
刚回寝殿,外头便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小太监立在门外,尖着嗓子道:“太子妃娘娘,苏侧妃说今日天好,想去马场散心,请娘娘一道过去。”
京郊马场。
冬日的风刮在脸上,像刀子。……
她浑身是血,十分狼狈。
还不等她喘一口气,苏明月已经被萧若谨稳稳接住,扑进萧若谨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殿下!我好怕啊......令仪姐姐非要带我来马场散心,谁知这马忽然就疯了......”
沈令仪撑着地,想要辩解,喉咙里却只涌上一股腥甜。
萧若谨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苏明月,目光终于落到她身上,那眼神冷得骇人。
他一步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