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第一章归乡奔丧,槐下铁规电话是村支书打来的。凌晨三点十七分,陈生加班刚到家,手机屏幕亮起一串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,那边沉默了两秒,才传来一句苍老的声音:“生娃,你...
第一章归乡奔丧,槐下铁规
**是村支书打来的。
凌晨三点十七分,陈生加班刚到家,手机屏幕亮起一串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,那边沉默了两秒,才传来一句苍老的声音:“生娃,你奶奶走了。”
陈生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今天傍晚的事,”村支书的声音混着滋滋的电流声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,“她一个人坐在堂屋门槛上,手里捏着个没绣完的帕子,喊她吃饭,她不应。……
陈生攥着护身符,忍不住问,“这些规矩……”
“别问为什么,”七婆打断他,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,“你只管记住,记住就行。”
她说完,弯下腰给奶奶烧了一沓纸钱,嘴里念念有词。陈生隐约听到几个字,什么“别怪他”“孩子不懂事”,其余的都被纸钱燃烧的噼啪声盖了过去。
七婆走后,陈生一个人跪在灵前。
堂屋里只点了两盏长明灯,火苗被门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得东摇西晃……
到最大,火苗蹿起一寸多高,可那黄裱纸就是不燃。
就在这时,一阵阴风卷过来。
陈生浑身打了个寒战。那阵风冷得不正常,像从冰窖里吹出来的,直接穿透他的衣服,贴着皮肤刮过去。风吹起地上的纸元宝,呼啦啦地往树根处滚。
陈生追了几步,弯腰去捡。
纸元宝全都堆在老槐树最粗的一根树根脚下,和一小堆烧过的纸灰混在一起。陈生扒开纸灰,手指忽然触到了什么东西。……
了一眼陈生脖子上的桃木护身符,确认还挂着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然后她让陈生把门窗全部关死,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桃木剑,放在供桌上。
“今晚做‘引魂过桥’,”七婆低声说道,“你奶奶命苦,一辈子孤零零的,走的时候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。今晚做了这个仪式,让她安安稳稳过奈何桥,下辈子投个好人家。”
陈生点了点头。
“你给我记住,”七婆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叮嘱,“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