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在走。坐我对面的李老师叹了口气。「秀兰,你——」「按规定办事。」我说。他没再说什么。孙浩被开除那天,我没去送。听门卫老张说,刘桂香拎着孙浩的铺盖卷,一边走一边骂。骂学校。骂老师。骂我。孙浩跟在后面,低着头。走到校门口,他突然回头。朝着教学楼的方向,狠狠啐了一口。「林秀兰,...
1987年夏天,我考上了县一中。后妈刘桂香当着我的面,把录取通知书塞进灶膛。她说,
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,不如去服装厂打工供你弟弟。她说的“弟弟”,
是她带过来的儿子孙浩。我没哭,也没闹。第二天,我去服装厂报了名。
---##1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那张纸。我看着“录取通知书”四个字卷起来。变黑。
碎成灰。刘桂香拍拍手,转过身。「秀兰,别怪妈狠心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