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做了七年的旅行博主,但在大众眼里,我最令人艳羡的标签,是京圈首富傅沁雅的丈夫。在我们的圈子里,傅沁雅是出了名的“引导性恋人”。所有人都说,是我高攀了傅沁雅。我也一直深信不疑,觉得这个世界上,再也没有人能像傅沁雅这样给我深沉的爱。直到在半山腰的古庙前,傅沁雅握着我的相机,让我独自踩着摇摇晃晃的木梯,爬上了祈福树的最顶端,去挂祈福带。我听话地爬了上来。此时,我的口袋里放着一张薄薄的医院化验单——细胞配型成功。傅沁雅患有严重的贫血,寻找合适骨髓多年无果。我瞒着她去做了配型,忍着剧痛抽了骨髓血。我想在祈福带前,将这个好消息亲口告诉她。
我做了七年的旅行博主,但在大众眼里,我最令人艳羡的标签,是京圈首富傅沁雅的丈夫。
在我们的圈子里,傅沁雅是出了名的“引导性恋人”。
所有人都说,是我高攀了傅沁雅。
我也一直深信不疑,觉得这个世界上,再也没有人能像傅沁雅这样给我深沉的爱。
直到在半山腰的古庙前,傅沁雅握着我的相机,让我独自踩着摇摇晃晃的木梯,爬上了祈福树的最顶端,……
第二天清晨,我在卧室的地毯上坐了一整夜,手指僵硬地覆在隐隐作痛的后腰上。
那是我前几天瞒着傅沁雅去抽骨髓血的地方,创口不仅没有愈合,反而因为发炎引起了阵阵剧痛。
手机屏幕亮着,上面是兄弟羡之昨晚帮我预约骨髓创口清创手术的短信界面。
我站起身,走下楼梯,却在厨房门口看到了刺眼的一幕。
阿年身上正穿着傅沁雅曾经专门为我定制的围裙,蹲……
第二天清晨,身侧的床铺冰凉,傅沁雅昨夜没有回房。
我撑着起身,后腰剧痛比昨日被小宝撞击时还要猛烈。
我去了一趟洗手间,伸手一摸,衬衫下摆已经洇出了一层血迹。
今天,我必须去医院。
我扶着楼梯扶手走下去,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。
一楼朝南的那间屋子,是我用了七年的摄影工作室兼暗房。
此刻,门已经被卸下,工人……
我被锁在主卧里,不知过了多久。
后腰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硬。
我清楚地感觉到,由于没有及时去医院引流清创,那处为了救傅沁雅而留下的骨髓穿刺伤口正在恶化。
门外,楼下的欢声笑语隐隐约约地传上来。
岳母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:“小宝这眉眼,简直跟沁雅小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阿年声音温和,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退让:“只要能帮……
京城迎来了初冬的第一场雪。
我独自一人去了医院。
冰冷的手术室里,因为错过了最佳时机,原本微创的手术变成了痛苦的深度清创。
医生不得不切开感染的创面,刮去坏死的组织。
“你爱人呢?这么严重的穿刺感染,怎么连个陪床的家属都没有?”
医生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,眉头紧锁。
“她死了。”
从手术室出来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