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换嫁那夜,我没哭。太子亲自来的,说庶妹身子弱,北境苦寒,叫我替她受着。我只问了他一句话:"你舍得吗?"他看向窗外,没有回答。我懂了。我换上素衣,坐进花轿,连妆都没有卸。庶妹那边,鼓乐喧天,她被他牵着走进了东宫。我这边,轿帘落下,皇城越来越远。花轿出城十里,忽然被一队人马拦了下来。国师翻身下马,颤着手...
换嫁那夜,我没哭。
太子亲自来的,说庶妹身子弱,北境苦寒,叫我替她受着。
我只问了他一句话:"你舍得吗?"
他看向窗外,没有回答。
我懂了。
我换上素衣,坐进花轿,连妆都没有卸。
庶妹那边,鼓乐喧天,她被他牵着走进了东宫。
我这边,轿帘落下,皇城越来越远。
花轿出城十里,忽然被一队人马拦了下来。……
花轿猛地一停。
外面传来兵刃相接的锐响和侍卫的怒喝。
“来者何人!竟敢阻拦和亲花轿!”
一个苍老而急切的声音,像是要撕裂这寒冷的夜。
“让开!我要见公主!”
混乱中,轿帘被一只颤抖的手猛地掀开。
风灌了进来。
我看到了来人。
当朝国师,玄尘。
他一身星象道袍,发冠歪斜,脸上满是汗水和不……
她有没有哭?
她那么爱他,一定哭得很伤心。
这个念头一起,他的心口,竟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司天监的官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色惨白。
“殿下!不好了!帝星黯淡,紫微宫有星辰偏移之兆啊!”
满堂宾客,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都知道,紫微宫,代表着皇权国祚。
萧焕的脸色,也瞬间变了。
他厉声喝道:“玄尘国……
这就是传说中,能止小儿夜啼的男人。
他看到我,没有惊艳,也没有喜悦。
他只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像是审视一件货物。
然后,他用带着口音的汉语,冷冷地开口。
“大夏送来的和亲公主?”
“看起来,还没我手下的士兵结实。”
他语气里的轻蔑,毫不掩饰。
周围的北境士兵,发出一阵哄笑。
我身后的中原侍卫,个个……
我在北境王宫的住处,被安排在最偏远的一个角落。
院子很大,但很空。
石头砌成的房子,墙壁上挂着粗糙的兽皮,用来抵御寒风。
没有精美的雕花木床,只有一张用厚木板搭起来的床榻,上面铺着厚厚的狼皮褥子。
和我以前在沈府的闺房,一个天,一个地。
但我不在意。
从我坐上那顶换嫁花轿开始,我就没想过要来这里享福。
耶律烈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