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父亲四十生辰宴,我从西北赶回京城。府门外车马成行,所有人都在恭贺父亲老来得子,后继有人。我以为这孩子是我娘所生。她盼了十五年,终于能在侯府挺直腰背。可我踏进定远侯府时,看见的却是我娘跪在雪地里,双手捧着一双小儿虎头鞋。父亲的外室穿着她的诰命礼服,抱着一个男婴坐在主位。一旁的婆子狠狠踩着我娘的背脊。“夫人说了,你亲手替小世子穿上鞋,再磕三个头,才准你搬出柴房。”我娘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她护着那双鞋,声音很轻。“这是我给自己孩子做的。”满院宾客都笑她疯了。外室一脚踩住她的手,讥讽她生了死胎,却还妄想抢别人的儿子。我拔出腰间短刀,将那只脚从我娘手背上挑开。“我不过离京六年,你们竟敢踩在我宝贝娘的头上了?”
父亲四十生辰宴,我从西北赶回京城。
府门外车马成行,所有人都在恭贺父亲老来得子,后继有人。
我以为这孩子是我娘所生。
她盼了十五年,终于能在侯府挺直腰背。
可我踏进定远侯府时,看见的却是我娘跪在雪地里,双手捧着一双小儿虎头鞋。
父亲的外室穿着她的诰命礼服,抱着一个男婴坐在主位。
一旁的婆子狠狠踩着我娘的背……
我将娘亲抱进原来的蘅芜院。
院门上的锁锈迹斑斑。
屋里积着灰,连一盆炭都没有。
娘亲的衣物、药材和日常用具全被搬空,只剩下一张缺腿的木床。
父亲追进来时,我正在让人拆库房的门。
“谁准你动府里的东西?”
我将两床厚被扔给青缨。
“我娘的嫁妆炭。”
“我为何不能动?”
父……
秦月娘没有把东西送回来。
她让人关了府库。
还叫来顾氏族中的几位长辈,要以忤逆不孝之名押我去祠堂。
为首的顾三老太爷拄着拐杖,见面便要我跪下。
“你离家六年,早忘了京中的规矩。”
“秦氏为侯府生下男丁,是顾家的功臣。”
“你娘无子善妒,还试图伤害幼儿,被贬去柴房也是她自作自受。”
我坐在娘亲床……
秦月娘很快哭了起来。
她扑进父亲怀里,咬死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三姑娘刚回来便查这个查那个。”
“如今出了人命,是不是也要算到我头上?”
父亲拍着她的背,看我的眼神越发冷。
“桂嬷嬷不过是个下人。”
“你为了一个疯妇的胡话,闹得满府不宁,值得吗?”
娘亲坐在床上。
她听见“疯妇”二……
娘亲没有哭。
她只是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地看着父亲。
父亲避开她的目光。
“当晚情况混乱。”
“我并不能确定谁说的是真的。”
桂嬷嬷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您若不确定,为何不请旁的稳婆验看?”
“为何连夜将死婴埋掉?”
“为何把夫人锁进柴房,还将老奴送去庄子?”
父亲厉声道:“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