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内部慈善拍卖会上,弟弟小飞神智清醒时画的最后一幅画《全家福》,被拍出全场最高价。妈妈去世十年,父亲一直在老家颓废酗酒。好在我的身边还有那个陪我照顾了小飞十年的爱人,顾天鸿。就在昨天,他还说要给小飞最好的医疗条件,我们也终于可以备孕,拥有一个完整的家。拍卖槌落下,有些暗角的直播画面里。天鸿拿着话筒,说出善款受益人却不是小飞。而是他那位身患抑郁症的大学同学,苏安然。直播弹幕瞬间炸了,无数条弹幕划过屏幕:【等等,主持人不是说,要给他老婆的弟弟治病吗?】【用户“云城陈先生”打赏了火箭x10:顾总真是心善,但这画,我也很喜欢。】那结婚十年,也到此为止吧。我弟弟的画,外人可无权处置。
内部慈善拍卖会上,弟弟小飞神智清醒时画的最后一幅画《全家福》,被拍出全场最高价。
妈妈去世十年,父亲一直在老家颓废酗酒。
好在我的身边还有那个陪我照顾了小飞十年的爱人,顾天鸿。
就在昨天,小飞的社交能力开始好转,天鸿还在医院走廊里抱着我转圈。
说要给小飞最好的医疗条件,我们也终于可以备孕,拥有一个完整的家。
拍卖槌重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扶着小飞洗漱完毕,回到卧室换衣服。
顾天鸿那一侧的床铺平整,他人一夜未归。
走出卧室,玄关处是他昨天回来换掉的那双皮鞋,被他随意踢在脚垫上。
以前我都会弯腰把皮鞋摆进鞋柜,把西装拿去衣帽间挂起。
这次我没动。
我只走过去,顺手把客厅的遮光窗帘一把拉开。
阳光照进来,空气里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翻……
三天后,我下班去康复中心接小飞。
这几天为了赶进度,我就先住在了单位宿舍。
也给小飞在康复中心安排了住宿疗养,整体情况还不错,小飞也没有抗拒。
刚出美术馆大门,顾天鸿的视频**打了进来。
我接通,屏幕里出现的却是苏安然。
她穿着顾天鸿的宽大白T恤,下摆遮到大腿,头发湿漉漉的,手里拿着吹风机。
“哎呀,天鸿……
新租的两居室不大,大卧室留给了小飞,采光很好。
安置好小飞后,我又回家收拾了些必需品,让搬家公司带了过来。
几个纸箱拆开,衣物挂进衣柜,画具归置到小飞房间。
箱底压着一个小木盒,我没有打开,直接把它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。
那是十年前,我帮一位老藏家保住传家宝后,他硬塞给我的谢礼。
那是一枚古朴的印章,但我不懂这类藏品,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在美术馆整理库存档案。
翻到一段十年前的旧监控录像。
画面模糊,像素很低。
年轻的我站在鉴定台前,脊背很直。
对面围着一群专家,对我指指点点。
我却按着桌上的画,没有一丝退让。
画面切到美术馆门口。
年轻的顾天鸿站在台阶下,身上穿着工地的旧工装,裤腿上全是泥点。
画面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