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分不清真心与奉承,却偏偏成了六宫之主。贤妃说与我情同姐妹,愿替我分忧。我便把六宫账册全送去了她宫里,让她每日寅时起来对账。三个月后,她熬得两眼发青,见我就绕路。淑妃说自己淡泊名利,绝不与姐妹争宠。我撤了她的绿头牌,还让皇帝亲笔赐下“无欲无求”四个大字。她抱着牌匾哭了一整夜。德妃又说宁愿自己受苦,也舍不得宫人挨饿。我很感动,当即停了她的燕窝鲍参,将银子分给浣衣局。从此,嫔妃们见了我都只敢说实话。只有新进宫的柔贵人不懂规矩。她挺着孕肚跪在我面前,哭诉太子推她落水,害她险些小产。皇帝震怒,要废太子。柔贵人却急忙拦住他,含泪道:“臣妾绝无陷害太子之心。”“若有半句虚言,臣妾愿亲手打掉腹中胎儿,贬入冷宫,永世不得见陛下。”我看了眼太医刚送来的脉案。“来人,把她藏在枕头下的月事带拿来。”“再去问问柔贵人,她这三个月的身孕,究竟怀在哪儿?”
我分不**心与奉承,却偏偏成了六宫之主。
贤妃说与我情同姐妹,愿替我分忧。
我便把六宫账册全送去了她宫里,让她每日寅时起来对账。
三个月后,她熬得两眼发青,见我就绕路。
淑妃说自己淡泊名利,绝不与姐妹争宠。
我撤了她的绿头牌,还让皇帝亲笔赐下“无欲无求”四个大字。
她抱着牌匾哭了一整夜。
德妃……
贤妃姜明珠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胡说!”
“本宫从未见过什么造脉散。”
秋蝉跪在地上,死死咬住嘴唇。
她看看柔贵人,又看看贤妃,忽然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都是奴婢做的。”
“药是奴婢买的,脉案是奴婢让人改的,落水也是奴婢安排的。”
“主子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柔贵人松了口气,赶紧哭着替她求情。……
高公公趴在长凳上,把知道的全说了。
柔贵人的姐姐曾是萧承煜养在宫外的女人。
六年前,她生下一个男孩,不久便病死了。
那孩子一直寄养在城外庄子里。
柔贵人假孕,是想先除掉太子,再把那孩子接进宫,记到自己名下。
只要萧承煜认下他的身份,她就能从贵人变成皇子生母。
柔贵人听完,冲过去踹了高公公两脚。……
萧承煜避开我的目光。
“柔贵人虽然有错,但尚未造成大祸。”
“便降为答应,禁足半年吧。”
我翻开信言簿,将他亲手写下的承诺念了一遍。
“若柔贵人假孕欺君,朕绝不姑息,必定亲自处置。”
“陛下写的时候,臣妾还以为您当真了。”
萧承煜脸色铁青。
“朕是天子,难道连一句话都不能收回?”……
柔庶人盯着三只托盘,牙齿不停打颤。
鸩酒会穿肠。
白绫会断气。
金簪刺进心口,也未必能立刻死。
她看了半晌,忽然抓起金簪。
萧承煜下意识往前一步。
柔庶人看见了,眼里立刻生出一点光。
“陛下还是舍不得臣妾。”
萧承煜停住脚,脸色难看。
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