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新婚贺礼。”转身,走了。出院子,过月门,上回廊。身后也什么声音都没有。锦盒里是毒药。无色无味,我自己配的。说起来,这东西最开始倒不是给她备的。那会儿我刚挨过打没两个月。阖府上下都知道三姑娘不招老爷待见,自然就有人动了心思。我院里一个婆子。燕窝,她偷喝,点心,她偷拿。茶水,赏下来的布料,逢年过节的碎...
至于娶回家之后嘛。那是另外一回事了。再后来,就听说刘志病了。说是府医看了,没好。
外面的大夫请了一圈,也没好。后来太医都来了——还是没好。消息传到侯府那天,
我正在绣一方帕子。鸳鸯戏水。绣得我直犯恶心。我把针往帕子上一戳。大姐动手了。行。
不算太蠢。我爹传话过来,让我过府去看看大姐。他来我院里的时候,
往太师椅上一坐,眼皮子先耷拉下来……
我没理她,继续说。
“还有那个四十多的夫君。你要实在瞧不上,弄死就是了。”
说到这儿,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但不是一嫁过去就动手。那不吉利,也容易落人闲话。你得慢慢来——温柔小意地伺候着,装着爱他爱得要死要活的。等到哪天他不行了,谁会往刚过门的你头上想?嗯?”
我把袖口的褶子抚平。
“这不比哭有用?”
我没等她反应……
我叫沈婉淑,侯府三**,京城贵女圈里的模范生。
提起我,谁不夸一句温顺恭良、贤良淑德?
笑死。
全是装的。
我天生跟别人不太一样。
什么同情,什么爱,什么感动,这些玩意儿我打小就没有。
看着别人哭,我只觉得吵;看着别人笑,我心想有什么好乐的。
但我知道这事儿不能让人发现,发现了准没我好果子吃。
这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