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和老公在彩票站刮出了五百万大奖。还没来得及庆祝,我脖子上从小戴到大的千手观音吊坠,突然齐根断了一只手臂。我二话不说,拉起他就要连夜买票逃回云贵大山。彩票站老板看傻了,我老公更是死死扒住卷帘门咆哮: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我却死死攥着那半截断臂:“马上走。”老公一把甩开我的手,双眼赤红:“今天这大奖我要定了,你敢跑,咱就离婚!”我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行,这五百万连带家里的那辆二手车全归你,我净身出户......”“但今晚,我必须离开这座城市。”
我和老公在彩票站刮出了五百万大奖。
还没来得及庆祝,我脖子上从小戴到大的千手观音吊坠,突然齐根断了一只手臂。
我二话不说,拉起他就要连夜买票逃回云贵大山。
彩票站老板看傻了,我老公更是死死扒住卷帘门咆哮:
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我却死死攥着那半截断臂:
“马上走。”
老公一把甩开我的手,双眼赤红……
仪表盘上的数字跳到120码,窗外景色糊成残影。
我死死盯着那截渗血的木头,浑身发冷。
奶奶临终前干瘪的手指抓着我的手腕,声音粗哑:
“南絮,观音挡灾,断臂示警。若是哪天它断了,别管你在干什么,别回头,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山里老人的迷信。
直到今天,那股真切的死亡威胁笼罩下来。
包里的手机疯狂……
凌晨三点。
出租车刚在服务区停稳,两辆黑色越野车横冲直撞从匝道冲进来。
刺耳刹车声划破夜空。
车门弹开,陆砚辞带着四个男人跳下来,直接将出租车围住。
司机吓得脸色惨白,手忙脚乱解开中控锁。
“姜南絮!**真能跑啊!”
陆砚辞一把拉开后座车门,寒风裹着怒吼灌进来。
他眼底布满血丝,领带扯得歪斜。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煎熬着。
东方渐渐泛白,晨光穿透云层,洒在服务区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天亮了。
远处地平线上,那座我刚逃离的城市轮廓,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
没有冲天火光,没有震耳爆炸。
一切都宁静、安详。
高速上开始出现零星货车。
风平浪静。
围观群众开始散去,临走前看我的眼神,彻底变成了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