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未婚夫顾砚辞兵败身亡的军报传回京城时,北境三城已经失守。随他出征的父亲和三个兄长,也一并葬身乱军。杨家一夜之间,只剩满门妇孺。祖母重新穿上四十年前的旧甲,母亲打开兵器库,我剪掉刚绣好的嫁衣,跟着三个嫂嫂连夜赶赴雁门。“杨家的男人死完了,还有杨家的女人。”我们死守了十日。祖母被敌将斩下首级。母亲战死城头。大嫂死在乱箭下。二嫂被长枪挑下城墙。三嫂抱着炸药与攻城兵同归于尽。最后只剩我一人。城破那刻,我一刀割断敌军帅旗,也被乱刃穿透胸腹。我以为黄泉路上,总能见到顾砚辞和父兄。可死后,我却看见他们都还活着。正在百里外的军帐里,与敌国女将赫连月饮酒。
未婚夫顾砚辞兵败身亡的军报传回京城时,北境三城已经失守。
随他出征的父亲和三个兄长,也一并葬身乱军。
杨家一夜之间,只剩满门妇孺。
祖母重新穿上四十年前的旧甲,母亲打开兵器库,我剪掉刚绣好的嫁衣,跟着三个嫂嫂连夜赶赴雁门。
“杨家的男人死完了,还有杨家的女人。”
我们死守了十日。
祖母被敌将斩下首级。……
赫连月走出军帐,命人在棺材上蒙上红布,寄上红绸。
夜风一吹,那红绸轻轻晃着,竟像极了我出嫁前挂在廊下的喜幡。
我看得浑身发冷。
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赫连月动作一顿,猛地回头。
“阿辞?”
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笑了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怎么,不放心我准备彩头,非要亲眼来看才行?”……
帐中很快又热闹起来。
酒过三巡,二哥忽然将酒碗往顾砚辞面前一推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砚辞,阿月准备了不少厚礼,你该敬她一碗。”
三哥立刻接话,
“敬酒哪里够?”
“怎么也得亲手喂才算有诚意。”
赫连月脸颊被酒气熏得微红,闻言抬脚踹了三哥一下。
“再胡说,我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可她说这话……
喝到后半夜,众人才各自散去。
第二日天光刚亮,营中便备好了马。
那口蒙着红绸的棺材,也被几名亲兵抬上车。
顾砚辞看了一眼,皱眉问,
“这是什么?怎么瞧着像口棺材。”
赫连月神色不变。
“给杨**她们的彩头,件件都贵重无比,我怕路上磕碰,便让人装在了箱子里。”
顾砚辞便没再问。
一行……
赫连月话音刚落,城外忽然响起一声号角。
残墙之后、尸堆之下,早已埋伏好的漠北铁骑同时杀出,黑甲连成一片,转眼便将父亲他们围在雁门城下。
顾砚辞猛地拔剑,厉声道,
“赫连月,你还想做什么?”
赫连月坐在马上,眼神冰冷。
“我忍了三年,才等到今日,怎么会只杀几个女人便收手?”
父亲一刀斩开扑来的敌兵,厉声道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