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皇后还想要个孩子,你既好生养便再怀一个。”只因皇后一句想要孩子,我十月怀胎,又生下一个女儿。脐带刚剪断,产婆看都不让我看一眼,就把孩子匆匆抱走。这是第二个了……宫中人人都说,若不是皇后当年随陛下征战伤了身子,再不能孕育子嗣,这宫里根本不会再有其他女人。我这个太师嫡女,不过是恰逢其会,用来延续皇室血...
“皇后还想要个孩子,你既好生养便再怀一个。”
只因皇后一句想要孩子,我十月怀胎,又生下一个女儿。
脐带刚剪断,产婆看都不让我看一眼,就把孩子匆匆抱走。
这是第二个了……
宫中人人都说,若不是皇后当年随陛下征战伤了身子,再不能孕育子嗣,这宫里根本不会再有其他女人。
我这个太师嫡女,不过是恰逢其会,用来延续皇室血脉的容器罢了。……
我静静看着他。
这个男人曾是我闺阁梦中驰骋沙场的英雄,我为他写过诗,画过像。
如今他就在眼前,穿着龙袍,说着最伤人的话。
“臣妾明白。”我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皇后殿下是陛下发妻,臣妾自当敬重,不敢有半分怨怼。”
一字一句,平稳恭顺。
耶律辰愣了愣。
他记忆中的我不是这样的。
我会含着泪求他让我见见孩子,会在被他……
字字如刀,剖开了我所有幻想。
那夜我在寝殿枯坐到天明,一滴泪都没流。
原来我不是嫁给了英雄,是成了一枚棋子、一个容器。
我想过死,可那时天下初定,朝堂不稳。
嫔妃自戕是大罪,会连累父亲;
若假死脱身,便是辜负了父亲好不容易为天下谋来的君臣和睦。
我只能在深宫里熬着。
每日唯一的指望,就是去皇后宫中请安时,能隔……
襁褓入手温热,小小的脸露出来,眼睛闭着,睡得正香。
这是我的女儿。
我抱了不到三息,孩子忽然哇一声哭起来,哭声尖利。
皇后立刻伸手将孩子抱回去,轻轻摇晃:“哦哦,不哭不哭,母后在这儿呢。”
说来也怪,孩子一回到皇后怀里,哭声便渐渐小了。
殿内有人低声议论。
“到底是养在身边的亲……”
“生恩不如养恩大啊。”……
“臣妾不敢。”
耶律辰胸口一堵,这逆来顺受、油盐不进的模样,比从前含泪的祈求更让他憋闷,“温令妤,你这般模样,可是心存怨怼?既心存怨怼,如何能再安心为皇家开枝散叶?”
我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了一下,像是嘲讽,又像是纯粹的麻木:“陛下若担忧子嗣,大可广纳后宫,遴选贤淑女子入宫。臣妾无能,恐负圣望。”
“你!”耶律辰猛地站起,“朕与皇后有誓约在前!纳你一人,已是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