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成婚第五年,贺行川依旧宠我宠得满京城眼红。我爱听曲,他便包下临河最好的戏楼;我嫌规矩烦,他便由着我睡到日上三竿。夜里更是没个节制,常把我困在帐中折腾到更漏将尽,第二日又亲手替我遮住颈侧红痕。满京城都说,贺侯爷被我迷得连祖宗家法都忘了。只有我的堂姐许明棠,从不与我争半分宠爱。她替侯府照看京郊庄子,三年不曾踏进内院一步。我甚至可怜她守着田契账册过日子,还劝贺行川给她另寻门好亲事。他当时伏在我肩上笑,只说:“你就是心软。”于是我愈发安心,把母亲留给我的铺面、田产、陪嫁银票,全交给他周转。直到祖宅忽然被官府贴上封条。我才知道,侯府这些年欠下的巨债,全落在了我的名下。
成婚第五年,贺行川依旧宠我宠得满京城眼红。
我爱听曲,他便包下临河最好的戏楼;我嫌规矩烦,他便由着我睡到日上三竿。
满京城都说,贺侯爷被我迷得连祖宗家法都忘了。
只有我的堂姐许明棠,从不与我争半分宠爱。
她替侯府照看京郊庄子,三年不曾踏进内院一步。
我甚至可怜她守着田契账册过日子,还劝贺行川给她另寻门好亲事。……
第二日,许明棠来给我送药。
她穿着藕荷色襦裙,发间簪着一支赤金并蒂莲。
我认得那支簪。
去年宫宴上,贺行川赢回来时,满座夫人都夸好看。
我也喜欢。
他却只看了一眼,便笑着将它丢进匣中。
“俗气,不配你。”
可原来,不是不配。
只是从来没打算给我。
“妹妹脸色这样差,可是……
债主闹到晌午,京兆府的人也来了。
官差拿着文书,说许家祖宅封得不够,连我名下两间铺子也要查。
可那是母亲留给我最后的退路。
我往外走。
贺行川攥住我的手腕。
“改日我替你赎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拿什么赎?”
“拿许明棠名下的十七间旺铺吗?”
贺行川眼神一厉。……
我发了一夜高热。
云杏去请贺行川。
守门的小厮只回了一句:
“侯爷在明棠姑娘院里议寿宴章程,谁也不见。”
天快亮时,我自己醒了。
膝盖肿得不能弯,手上裹着纱布,一动便疼得发麻。
枕边压着一张洇了墨的纸。
昨夜烧得糊涂,我写了很久,只有“许晚蘅”三个字还算清楚。
我让云杏取来妆匣。……
满堂红绸下,静得连杯盏声都没了。
贺行川站在原地,像没听懂那句话。
片刻后,他冷声道:
“胡说。”
守祖宅的老仆伏在地上,满脸泥水混着泪。
“老奴不敢。”
“姑娘手里还攥着半枚钥匙,怎么掰都掰不开。”
“侯爷,您去看看吧。”
姑娘。
他这一声姑娘,叫得老夫人猛地扶住桌沿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