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隔着院墙羡慕了隔壁顾家十年。十八岁生日过后,我才知道,顾叔叔和顾阿姨竟是我的亲生父母。他们早就知道我的存在,却怕养子顾扬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世,故意让我在福利院待了整整十八年。认亲当天,顾扬扑进他们怀里,我却像个误闯进来的外人。心口闷得发疼,我转身跑出家门,被疾驰而来的货车撞死。再睁眼,我回到十岁,志愿者阿晚姐姐第一次来福利院的那天。前世,她每月都来给我送好吃的、好玩的,是我灰暗童年里唯一的光。这一次,我不等顾家来认我了。我死死抱住她的手,哭着求她带我走。她看着我满是伤痕的手腕,沉默许久,终于像下定决心般牵住我。“好,我带你回家。”可她牵着我越走,道路越熟悉。直到顾扬扑进她怀里,喊了声“姐姐”,我才知道,阿晚是顾家在外地工作的女儿。她依旧护我,回家第一天给我做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。可顾扬一红眼,她便把菜端进他房里。“远远,扬扬身体不好,你先让让他。”那晚,我独自走出顾家。身后的灯亮了一夜,我却没有回头。既然那盏灯从未为我而亮,灯里的人和那个家,我都不要了。
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隔着院墙羡慕了隔壁顾家十年。
十八岁生日过后,我才知道,顾叔叔和顾阿姨竟是我的亲生父母。
他们早就知道我的存在,却怕养子顾扬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世,故意让我在福利院待了整整十八年。
认亲当天,顾扬扑进他们怀里,我却像个误闯进来的外人。
心口闷得发疼,我转身跑出家门,被疾驰而来的货车撞死。
再睁眼,我回……
天黑透了,顾晚才下楼敲我的门。
她拎着一盒草莓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拍照的事别往心里去。姐给你和扬扬都报了明德的入学测试,考好了,你俩就能上一个学校。”
我捏着准考证,没吭声。
心里那点刚熄掉的火苗,又不争气地冒了个头。
考试那天,顾扬穿着定制校服,背着新书包,笔袋里插着顾晚送的幸运笔,笔帽上还挂着一只小篮球。……
报名还差一份成长档案,锁在福利院的档案室里。
我正发愁怎么回去拿,饭桌上顾阿姨就开了口:“周六咱们去福利院搞捐赠,记者也会来。远远跟着,就说是资助的孩子回去看看,显得咱家做事有始有终。”
那天,福利院门口拉着红横幅。
顾扬穿着白衬衫,挨个给孩子们发新书包,镜头追着他咔咔地拍。
“顾家小少爷,真是爱心小天使!”
顾叔叔……
我正要出门,院长又叫住我:“还缺你的旧病历和户籍证明。顾家接你那天,一并拿走了。”
回到顾家,我趁顾阿姨带顾扬去上钢琴课,溜进了书房。
文件夹压在抽屉最底下。
户籍证明下面,还有一张发黄的伤情记录。
【八岁,右手腕骨裂,高烧昏迷两天,疑似遭护工殴打。已**告知顾太太。】
我盯着最后那几个字,耳朵里嗡嗡直响。……
天刚蒙蒙亮,我背着旧书包下楼,客厅里却已经灯火通明。
今天是顾扬第一次参加正式钢琴比赛。
造型师进进出出,顾阿姨正亲手给他整理衣领。
看见我背着包,她随口问了一句:“大早上的,你去哪儿?”
我捏紧藏在书包最底下的录取通知。
“林老师帮我报了个公益学校的封闭学习,今天八点**,要去住几天。”
我没有告诉她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