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死在了一个五谷丰登的秋天。没有人在意,也没有人为我披麻戴孝守夜七日。我死后的第二天,丈夫就敲锣打鼓高兴地迎接另一个女人进门了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1980年结婚当天。……我死在了一个五谷丰登的秋天。没有人在意,也没有人为我披麻戴孝守夜七日。我死后的第二天,丈夫就敲锣打鼓高兴地迎接另一个女人进门了。再睁...
我死在了一个五谷丰登的秋天。没有人在意,也没有人为我披麻戴孝守夜七日。我死后的第二天,丈夫就敲锣打鼓高兴地迎接另一个女人进门了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1980年结婚当天。……
我死在了一个五谷丰登的秋天。
没有人在意,也没有人为我披麻戴孝守夜七日。
我死后的第二天,丈夫就敲锣打鼓高兴地迎接另一个女人进门了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1980年结婚当天。……
面对我的坦然,纪北奕有些意外。
我们在床上躺下,彼此无言。
过了很久,他又说。
“如果你想要,我也可以用手帮你。”
活了两辈子,我第一次听他说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话。
但上辈子我夜里一次次撩拨着去拽他的军裤,却被当成是对他的羞辱。
再来一次,我已经没了当初的心情。
“不用了,早点睡吧,明天你还要去部队训练。”……
我随便扯了一个理由。
工作人员没多疑,在一沓资料里翻到了我和纪北奕的结婚报告。
“还好昨天你们交的晚没来得及办证,不然撤回手续可麻烦了。”
我接过报告道谢:“麻烦同志了。”
还好没交上去,省了离婚的手续。
走出团部,我就把结婚报告撕碎丢进了垃圾桶。
看着稀碎的白纸,我松了口气。
这辈子,我再也不用被婚姻的枷锁……
一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,像是在无声对峙。
直到大院门口,纪北奕才忍不住再次开口。
“作为军人家属,你应该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,你不仅代表军嫂的形象,也代表了我。”
说着,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粮票和油票。
“今天刚发下来的津贴,以后每个月我都会按时上交给你。”
他将票子放在门口的桌上,又转身往外走。
“我今晚还有训练,直接住宿……
纪北奕看着林雨彤远走的背影,黑沉的眸子望向我。
“林雨彤同志和赵渠已经是过去式,现在她也只是在军区广播站工作而已,所以才住在训练营宿舍,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”
面对他的指控,我只觉得无力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维护她,那我们也没必要一起过了,分开吧。”
纪北奕错愕,下颌线绷的很紧。
“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离婚?”
“军婚不是儿戏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