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两年前,父母出国前给我和妹妹定下了规矩。管家何姨监督,每月钢琴、舞蹈、学科三项打分,总分高的当月才有钱。两年来,大部分都是妹妹赢。我饿到偷喝食堂剩汤时,总安慰自己妹妹确实厉害。直到昨天下晚自习,我在楼梯间发现妹妹蜷在角落,嘴唇发白。她眼泪瞬间掉下来:“姐,你让我一回吧,我实在吃不起饭了。”我声音都在发抖:“这个月赢的明明是你啊!?”妹妹猛地抬头:“我赢?我上一次赢是半年前!”我们对完账抱头痛哭。没想到父母竟然用这种残酷的“养蛊”方式逼我们上进。可直到昨天,父母突然提前回国。看着瘦骨嶙峋的我们,母亲心疼地捂住嘴:“什么赢了才有饭吃?我们说的钱是奖金啊!”父亲也攥紧拳头,”哪怕没得到奖金,也给了你们每人每月十万的最低生活费标准!”我和妹妹却僵住了。我们根本什么都没收到啊!
两年前,父母出国前给我和妹妹定下了规矩。
管家何姨监督,每月钢琴、舞蹈、学科三项打分,总分高的当月才有钱。
两年来,大部分都是妹妹赢。
我饿到偷喝食堂剩汤时,总安慰自己妹妹确实厉害。
直到昨天下晚自习,我在楼梯间发现妹妹蜷在角落,嘴唇发白。
她眼泪瞬间掉下来:“姐,你让我一回吧,我实在吃不起饭了。”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到了学校。
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的数学课。
班主任老李夹着教案走上讲台。
“同学们,这学期的复习资料费,每人三百块。”
“今天下午放学前,必须交齐。”
老李敲了敲黑板,目光扫过全班。
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。
三百块。
我浑身上下,只有何姨昨天扔给我的那一块……
晚上回到家,何姨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。
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车厘子。
她一边嗑瓜子,一边咯咯地笑。
我低着头,贴着墙根往楼上走。
“站住。”
何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我停下脚步,没回头。
“把地拖了再去睡觉。”
“别成天摆出一副死人脸给谁看。”
何姨把瓜子壳直接……
我和清歌紧紧抱在一起。
在阴暗的楼梯间里,我们俩哭成了泪人。
两年来,我们都在互相较劲。
我都以为对方过得光鲜亮丽,拿着父母给的丰厚奖励。
而自己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啃着冷馒头,喝着自来水。
为了那所谓的“赢”,我们像两只被困在蛊盅里的毒虫,拼命厮杀。
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不敢跟对方说。
生……
父亲的话像一道惊雷,劈在我和清歌的头顶。
我和清歌彻底僵住了。
每人每月十万?
可是,这两年来。
我们连一分钱都没收到啊!
十万?生活费?
我的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疯狂打转。
我转头看向清歌,她的表情比我还要茫然。
“你们......在说什么?”清歌的声音都在打飘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