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庶妹嫌顾怀川家贫,大婚当日装病悔婚。父亲怕落下嫌贫爱富的名声,逼我换上嫁衣,替她拜了堂。婚后七年,我卖掉母亲留下的三间铺子,供顾怀川读书赶考。他落榜时,是我陪他住在漏雨的旧屋,替他誊抄文章;他进京时,也是我典当最后一支金簪,替他凑齐盘缠临行前,他握着我满是冻疮的手发誓:“青禾,若我高中,此生绝不负你。”后来,他连中三元,成了天子近臣。琼林宴那日,庶妹哭着找上门,说她这些年一直未嫁。半个月后,顾怀川将休书放到我面前。“顾家不能有一个满身铜臭、不通诗书的主母。“婉儿才是当初与我定亲的人。你做了七年顾夫人,也该知足了。”我望着他身上的锦袍。那是他进京前,我熬了七夜亲手缝的如今,他穿着我做的衣裳,嫌我的手碰过铜钱我没接休书,只取出他落榜时写下“永不负卿”的旧帕,扔进炭盆火光蹿起,他下意识伸手来抢。我先一步合上箱笼。“顾怀川,铺子没了,我可以再挣。”“这七年,就当我眼瞎,供出了一只白眼狼。”
庶妹嫌顾怀川家贫,大婚当日装病悔婚。
父亲怕落下嫌贫爱富的名声,逼我换上嫁衣,替她拜了堂。
婚后七年,我卖掉母亲留下的三间铺子,供顾怀川读书赶考。
他落榜时,是我陪他住在漏雨的旧屋,替他誊抄文章;
他进京时,也是我典当最后一支金簪,替他凑齐盘缠
临行前,他握着我满是冻疮的手发誓:
“青禾,若我高中,此生绝……
第二日一早,正院便来了人。
婆子们抬走了我惯用的梳妆台,又将窗边那架紫檀屏风拆了下来。
屏风上绣着松鹤图,是顾怀川高中后的第一个生辰,我花了整整三个月替他寻来的。
领头婆子垂着眼。
“二**夜里认床,大人吩咐,把正院重新收拾出来。”
我站在门边,许久才明白她的意思。
不是拿几件东西给沈婉儿用。……
母亲来顾府那日,带了满满两车嫁妆。
红木箱笼一字排开,几乎堵住整条长廊。
七年前我出嫁,只有两床旧被和一只缺角的木箱。
母亲说我不过是替沈婉儿圆场,没资格拿沈家的东西。
如今沈婉儿要嫁给新科状元,母亲却恨不得将半个沈家都搬来。
正厅里,顾怀川坐在上首。
沈婉儿挨着他,两人的衣袖叠在一处。
母亲……
西厢许久没有住人。
窗纸漏风,推门时,尘土从房梁上簌簌往下落。
春杏替我铺床时一直在哭。
我坐在箱笼旁,将仅剩的几件衣裳一件件叠进收纳袋里。
顾怀川送我的东西,我一件都没要。
不是赌气。
是忽然觉得那些东西太重了。
每拿起一样,便要想起他当初是如何送到我手中,又是如何亲手把说过的话一一收回。……
天刚亮,我便把库房钥匙、对牌和七年的账本交给管家。
管家捧着东西,脸都白了。
“夫人,大人没吩咐,奴才不敢接。”
“等他忙完,你亲手交给他。”
春杏背着收纳袋,跟在我身后。
她不是顾家的家生子。三年前,我替她赎回身契,当场还给了她。昨夜我问她,是留在顾府领月钱,还是跟我出去重新找活。
她只说了一句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