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游戏人间浪荡子×人间清醒乖乖女|上位者低头|追妻火葬场|双洁】慕容决是握不住的风。沈疏辞是临水而立的柳。一个恣意不羁,一个循规守礼。截然不同的两人,始于他兴之所至的一句“玩玩罢了”,终于他漫不经心的一句“腻了”。这场浪子回头的赌局,入局之人,原以为都只动了三分心。那日春宴,慕容决遇见沈疏辞。她端方、安静、知分寸,处处合他心意。他说:“本世子不会娶你。”她垂眸:“嗯。”所有离经叛道、与她半生规矩背道而驰的事,她都一一应下。玉京人人都说,沈家姑娘爱惨了慕容世子。直到后来,他倦了,随口道:“散了吧。”她也不哭不闹,只温顺回了一句:“好。”慕容决以为,只要她开口,他便可多留她些时日。可素来乖巧的人,走得比谁都干净决绝。再相见,她正坐在相看宴上,与旁的郎君温声谈起婚嫁、门第、子嗣与来日,眉眼清亮。慕容决这才明白,原来她从前一切都好,不过是从不在意。她不会嫁他,不会为他生儿育女。他慕容决,从来不在沈疏辞的未来里。她说:“慕容决,是你说的,玩玩而已。”看似浪荡的人,输得一败涂地。看似多情的人,原来最清醒冷漠。后来长夜深深,他红着眼,一字一句地哑声求她:“沈疏辞,你没有心。“”回头看看我,求你。”
“成亲?”
“本世子要成亲,怎么连本世子自己都不知道?”
长乐楼顶层的雅间里,灯火明亮,锦帘低垂。
鎏金兽炉中,沉水香缓缓升起。桌上的琉璃盏里,葡萄美酒泛着红光,映在窗边男子的脸上,更显得他眉眼深邃,气势逼人。
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,衣襟微微敞着,玉带也系得松散。明明坐得懒洋洋的,却偏偏让人不敢轻视。
奉酒的小厮才抬头看了一眼,就被他……
韩昭宸看了沈疏辞一眼。
她神色平静,好像方才在门外听见的那些话,都与她无关。
韩昭宸心中冷笑。
方才还装得不在意,如今不也和旁的女子一样,仗着慕容决宠她几分,便以为自己在他心里不同了吗?
她难道真以为,慕容决这样的人,会当着众人的面,为她低头认错?
谁知下一刻,慕容决低沉的声音便贴着沈疏辞耳边响起,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笑。……
“放心。”
慕容决挑了挑眉,收回了要扶她上马的手,转头吩咐随从备车。
“既然答应让你坐车,自然会让你稳稳当当地到地方。”
车帘放下,马车缓缓往前走。
慕容决看着轻轻晃动的车帘,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沈疏辞的时候。
那日丧仪快要结束,灵堂里香火很重,哭声也低低压着,听得人心口发闷。
慕容决走到廊下透气。
一抬眼,……
沈疏辞微微偏过脸。
她原以为,只要轻轻碰一下,便算是完成了这荒唐的罚令。
谁知慕容决的唇落到她唇角时,眼底笑意忽然深了些。
他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。
他一手撑在软榻扶手上,一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带近,不许她退开。
沈疏辞身形纤细,被他高大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。
暖阁中灯火明亮,珠帘低垂,四周人影晃动。旁人能看见的,也只是慕容决……
“喜欢指环?”
酒楼雅间里,慕容决见沈疏辞的目光,在奉茶婢女手上的素银戒上停了一下,便笑着问她。
三日前,他们去玉宝斋取那枚玉指环。
掌柜不知内情,误把沈疏辞当成了裴姑娘,连忙捧出锦匣,殷勤道:“姑娘可要试一试?”
沈疏辞正要推辞,慕容决刚好从外间回来,随口道:“不是给她的。”
这话一落,玉宝斋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掌柜脸上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