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阮清禾睁眼时,锦帐凌乱,药香未散,她成了书里活不过三十章的寡妇奶娘。原身孩子夭折,为救病婆母自卖进国公府,第一夜便被被人下药的国公爷顾砚舟拉入床榻。主母谢氏端着醒酒汤站在门外,只差推门,她便要被扣上勾引主君的罪名,拖去灭口。阮清禾只想活命,白日喂养体弱小世子,夜里攒银赎身,盘算去京郊种药田。偏偏顾砚舟盯上她,查下药案,护她入外书房偏院,又在她藏好路引时堵住去路。她说:“国公爷,奴婢只求一条生路。”他低声回:“你救我的孩子,救我的命,却偏要离我远远的?”主母设局,婆母受制,赎身银被翻出。她越想逃,他越难放手。
阮清禾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酸痛难当,入目便是陌生的暗金线绣云纹锦帐。
浓郁的药香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湿热气息直往她鼻子里钻,床幔还在剧烈晃动。
男人宽大的手掌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,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反复摩挲着那块软肉,滚烫的呼吸尽数灌进她的耳廓。
她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娇吟,身上压着的顾砚舟身躯烫得灼人。
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,她竟穿成了这本古言……
顾砚舟压低了嗓音,目光沉沉地盯着那团带着余温的药渣。
他视线扫过屋内的下人,最终落在阮清禾微微敞开的领口上。
满屋的仆妇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谢令仪咬紧牙关走上前去。
“夫君莫要听这贱婢胡说,她一个刚进府的粗使奶娘懂什么药理,定是她自己随身带的脏东西故意栽赃陷害。”
谢令仪急切地想把罪名扣死在阮清禾头上。
阮清禾顺势跪伏在地……
外书房偏院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,阮清禾早早起身仔细检查了小世子的体温,确认孩子完全退热后才放心地去小厨房熬制米汤。
米汤熬得浓稠香甜,阮清禾端着瓷碗回到屋内时小世子刚好醒来,正睁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四处张望,她用小勺舀起一点米汤轻轻吹凉送到小世子嘴边,看着孩子砸吧砸吧嘴乖巧地喝了下去。
阮清禾喂完米汤正准备收拾碗筷,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顾砚舟在长随的簇拥下大……
阮清禾坐在窗下的木椅上,外头的日头渐渐偏西,将窗棂的影子拉得斜长。
青黛从外头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,反手将门闩插好,快步走到桌前压低了嗓音。
“阮娘子,奴婢去外院打听过了,吕管事这两日告了假不在府里,听说是去巡视京郊的几处庄子了。”
阮清禾捏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腹在粗糙的瓷壁上摩挲了两下,感受着茶水逐渐冷却的温度。
吕成早不走晚不走,偏偏在小……
次日清晨天际刚泛起鱼肚白,偏院里的空气还透着湿冷的寒意。
阮清禾早早去了小厨房用砂锅熬出一锅绵软浓稠的米汤,她仔细撇去上层浮沫只留下最清亮的汤汁。
她端着瓷碗回到屋内时小世子顾承安已经醒了,孩子正躺在襁褓里挥舞着小手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。
阮清禾坐在床沿用小勺舀起温热的米汤,她将其放在唇边仔细试好温度才小心送到孩子嘴边。
顾承安很是乖巧地张合着小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