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有严重的社交恐惧,男友林泽和闺蜜沈楚楚却总逼我参加聚会进行脱敏治疗。我忍了一次又一次,因为我相信他们是真的为我好。毕业答辩前一周,我反复跟他们确认过,千万别在当天拿我的演讲稿做文章。他们满口答应,可答辩当天,我的演讲稿却不翼而飞。大礼堂里,几百个师生的镜头对准了我。沈楚楚坐在第一排,举着手机大喊:“音音!别怕!直面镜头,克服社恐,你就是最棒的!”我浑身冷汗,台下开始出现交头接耳的窃笑和不耐烦的嘘声。我求救般地看向林泽,他却正低头和沈楚楚凑在一起看手机,两个人笑得旁若无人。慌乱中,我踢倒了讲台边的支架,狼狈地摔在全校师生面前。再醒来时,我躺在医务室的床上,听见门外传来低低的笑声。我挣扎着坐起来,透过门缝看见林泽则宠溺地捏了捏沈楚楚的脸:“还是你有办法,早就该这样了。不然她这辈子都走不出那个壳。”原来我倾尽所有的信任,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实验和笑话。我毕业了,我的爱情和友情也该结束了。
我有严重的社交恐惧,男友林泽和闺蜜沈楚楚却总逼我参加聚会进行脱敏治疗。
我忍了一次又一次,因为我相信他们是真的为我好。
毕业答辩前一周,我反复跟他们确认过,千万别在当天拿我的演讲稿做文章。
他们满口答应,可答辩当天,我的演讲稿却不翼而飞。
大礼堂里,几百个师生的镜头对准了我。
沈楚楚坐在第一排,举着手机大喊:……
市中心的豪华KTV包厢里,霓虹灯光晃得人眼晕。
三十几个同专业的同学挤在一起,空气里混合着酒精和劣质香水的味道。
我被沈楚楚按在了宋怀瑾导师旁边的位置上。
“音音,快去给宋教授倒酒呀。”
沈楚楚站在我对面,手里拿着麦克风,笑吟吟地指挥着。
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我身上。
那些目光里有同情,有看好戏……
我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。
林泽站在走廊里,正在低头回消息。
他的侧脸在昏暗的壁灯下显得轮廓分明。
这是我曾经偷偷画过无数次的侧脸。
“怎么这么慢。”
他收起手机,扫了一眼我微红的眼角。
“宋教授平时说话就是那个风格,你别总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”
“楚楚为了帮你攒这个局,求了班长好几天……
答辩结束后的第三天。
公寓里弥漫着灰尘和旧纸箱的味道。
我蹲在卧室的地板上,把最后几本书塞进行李箱。
门锁发出转动的声音。
林泽提着两个购物袋走了进来。
他把袋子随手扔在餐桌上,走到卧室门口。
“你把公寓里你的东西都打包干什么?又闹哪出?”
他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……
伦敦的天气比我想象中要阴冷。
飞机落地时,厚重的云层压在泰晤士河上。
我推着行李箱走出希思罗机场,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雾气的冷空气。
没有熟悉的窒息感。
只有一种近乎空旷的自由。
我在大学附近租了一间面积不大的单身公寓。
没有深色的窗帘,没有粉色的毯子。
只有干净的白墙和一张能够照到阳光的书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