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偶尔记录身边的事,偶尔也会写些心得体会。比如在网吧吃了一碗特别香的泡面,再比如李莎的豆芽菜男朋友…这习惯是他强塞给我的,如今却成了我的避风港。我享受着在文字里构筑另一个世界的掌控感,可每次合上本子的瞬间,那种被抛回现实的空落感,总会混合着一丝说不清的失落,沉甸甸地漫上来。就这样,日子在浑浑噩噩中又滑...
回到家,又是那股熟悉的、混合着烂菜叶、泥土和廉价烟草的味道。“死丫头,
又野哪儿去了?不知道回来帮忙择菜!”还没进门,我妈的声音便从厨房传来,
尖利得像刀子刮过铁锅。她系着沾满油污的围裙,头发胡乱挽着,手里攥着一把蔫了的菠菜,
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再看我爸,头也没抬,
一边扒拉土豆一边瓮声瓮气地接话:“跟她废话什么?能指望她什么?不添乱就烧高香……
那天之后,我破天荒地上课记笔记,下课就随便写写。虽然写得歪歪扭扭,多半是骂食堂的饭菜像猪食,抱怨宿舍晚上吵得像菜市场,偶尔也会记下窗前飞过的一只怪鸟,或者夜宵摊飘来的、让我想起奶奶的烤红薯香味。
我把本子藏得严严实实,像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。但每次写下点什么,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烦躁,好像真的会淡下去一丝。
李莎和张浩是我在这个破职中里仅有的、算得上朋友的人。李莎八……
天中职高,在很多人嘴里,就是个大型托儿所。爹妈扔进来,混够年纪拿张毕业证,出去是搬砖还是端盘子,各安天命。老师?大部分也默认这设定,眼皮底下的祸不闯出格,眼皮都懒得抬。
除了我的班主任,沈聿。
他像个从泛黄旧书堆里爬出来的活化石,永远穿着洗得发白却熨帖平整的衬衫,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,鼻梁上架着副沉重的黑框眼镜,镜片后那双眼睛看人时,总带着种不合时宜的专注。他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