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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洛洛轻嗤:
“我不仅不删,还要在她的婚礼上用大屏幕轮番播放,气死她。”
“这会不会有点过了,云凝再犯病了怎么办。”
江洛洛毫不在意道:
“再跟之前一样让她求我给药呗,反正她当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“还是洛姐有想法。”
傅宴洲再也听不下去,猛地推门而入。
众人瞧见他铁青的脸色,讪讪地笑了。
“宴洲,我就这开玩笑呢,嫂子那么大度,一定不会介意的。”
他没说话,漆黑的眸子紧盯江洛洛手里的视频。
“你不是说删掉了吗。”
江洛洛心虚道:
“云盘有备份,我也是偶然看见的。”
傅宴洲冷笑,伸手将相机夺回来,低头操作了几下。
确认彻底删干净之后,他手一翻转。
相机砸在地上,镜片四分五裂。
江洛洛错愕道:
“景洲,你干什么!”
“喜欢拍视频,喜欢捉弄我女朋友是吧。”
他扫视了一拳包厢里的面孔。
从前被他认为是好兄弟的人,竟然这样背着他,欺负他的凝凝。
他猛然想起那个下去云凝声泪俱下的控诉。
那个时候,她一定很伤心吧。
可自己什么都没做,反而还觉得她情绪不稳定。
傅宴洲自嘲地低笑几声,双眼染上猩红。
胸口后知后觉的,疼的发闷。
他给KTV老板打了个电话。
“带几个人来贵宾包厢。”
老板一听是傅宴洲的吩咐,不敢有所怠慢。
江洛洛皱起眉头:
“宴洲,你这是做什么,为你的小娇妻出气?”
“她有什么好,只会装可怜卖惨的**而已,至于你为了她跟我们决裂吗!”
回应她的,是一记响亮的巴掌。
傅宴洲冷笑:
“你也配教我做事?”
他转身离开,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。
江洛洛捂着脸,眼眶通红。
她没想到傅宴洲竟然会打她。
还是为了云凝那个**。
她正想追上去质问。
却被一群人堵在包厢门口。
傅宴洲大步流星地朝电梯走去,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她,淡淡地说:
“不必手下留情,出了事我负责。”
电梯门打开,关上,隔绝了包厢拳拳到肉的声音和江洛洛地哀嚎。
不会有人知道贵宾室里发生了什么。
他去了云凝公司,得知对方早已辞职前往海外分部时。
他的心脏地得抽痛了一下。
忽然想起云凝那个没收拾完的行李箱。
原来,她是从那个时候死心的。
不,或许更早。
或许是婚礼彩排,或许是她失去孩子的那天。
又或许,是云凝来找平安扣那天。
一桩桩,一件件,像走马灯一样在傅宴洲脑海中回放。
从前他都像个看客一样,静静看着一切。
可这次,他满脑子都是云凝带着哭腔的质问,通红的双眼。
心口泛起一阵强烈的窒息感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跑到酒店楼下,去找那枚平安扣。
日落西山时,他终于找到了。
他满手是血地捧着平安扣,像感受不到疼一样,露出满意地笑。
就像找回了一件珍爱的至宝。
他固执的以为,只要有这枚平安扣,云凝就一定会回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