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为了治好我的哮喘,男友的女兄弟经常对我做脱敏训练。往羽绒服里塞带血的鸡毛,给我戴蟑螂爬过的口罩,把急救药换成辣椒水。每次看到我痉挛干咳的模样,她都嗤之以鼻。男友说,她是为了我好,只是方法有些过激,没有坏心眼。婚礼彩排那天,计划好的彩带被替换成带虫卵的柳絮。我瞬间呼吸困难,慌乱下台去包里翻出急救喷雾,猛吸一口。一股甜腻刺鼻的香水味呛进肺里,我咳得双眼通红。江洛洛却拿相机怼脸拍,捂着肚子狂笑:“嫂子,几片柳絮都给你吓成这样,一点大女人的样子都没有。”“你求求我,我就把真喷雾给你。”喉咙里肿胀不堪,我咬牙苦苦哀求:“求你了,把药给我吧......”江洛洛翻了个白眼,正要将喷雾递给我时。另一只手率先截走,丢进垃圾桶。傅宴洲沉着脸:“洛洛为你做了那么多次脱敏训练,你还是烂泥扶不上墙,真是没用。”“云凝,再坚持一下,别让我们的心血白费。”我崩溃地跪在地上,眼泪混着冷汗糊满脸,脖子被抓到破皮出血。满屋子的人却都在笑。我狼狈的模样,只是他们的笑料。我仰起头,从喉咙里艰难挤出声音:“傅宴洲,这个婚,我不结...
为了治好我的哮喘,男友的女兄弟经常对我做脱敏训练。
往羽绒服里塞带血的鸡毛,给我戴蟑螂爬过的口罩,把急救药换成辣椒水。
每次看到我痉挛干咳的模样,她都嗤之以鼻。
男友说,她是为了我好,只是**有些过激,没有坏心眼。
婚礼彩排那天,计划好的彩带被替换成带虫卵的柳絮。
我瞬间呼吸困难,慌乱下台去包里翻出急救喷雾,猛吸一口……
傅宴洲猛地抬头,身体骤然一僵。
他松开江洛洛,弯腰将我打横抱起,语气焦急:
“愣着干什么,快打120!”
救护车到后,我被医护人员小心翼翼抬上担架。
一路上,傅宴洲都紧紧攥着我的手。
仿佛回到了从前他最在意我的时候。
医生做完检查,沉痛地说:
“先兆流产,孩子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我的……
他偏头看见客厅里的行李箱,眉毛皱了一下。
“还在闹脾气?”
“你还有事?”
我冷冷道。
他深吸一口气,似乎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。
然后没再说话,越过我直接走进客厅。
我妈从厨房出来,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。
“我出门买点食材,你们两个把话说开,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容易。”
“凝凝,你这犟脾……
我小时候体质很差,每次哮喘都要住院。
最严重的一次,戴了三天的呼吸机。
我爸去宝华寺三步一叩,求来了一枚平安扣,保佑我岁岁平安。
直到一年前傅宴洲出车祸,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半个月。
我将戴了23年的平安扣塞到他手里。
现在,这枚平安扣,静静躺在江洛洛的脖子上。
我直接给傅宴洲打去**。
一次,两……
傅宴洲眉头紧皱,反问道:
【你什么意思?】
对话框前面的红色感叹号,有些刺眼。
傅宴洲捏着手机,下颌线紧绷。
我妈瞧见他的模样,心里有些忐忑。
“凝凝那丫头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,跟我闹小脾气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傅宴洲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从前吵架,云凝不是没有删过好友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