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傅砚辞把我按在碎玻璃上跪了三个小时,只为听我哭一声。他不知道,我早就不会哭了。膝盖下的碎玻璃扎进肉里,血顺着小腿往下流,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玄关的水晶灯亮得晃眼,皮鞋尖抵在了我流血的膝盖上。“疼吗?”我没说话,咬着牙把重心往另一边挪了挪,碎玻璃扎得更深。“哭出来,我就让你起来。”我偏开头,视线落...
傅砚辞把我按在碎玻璃上跪了三个小时,只为听我哭一声。
他不知道,我早就不会哭了。
膝盖下的碎玻璃扎进肉里,血顺着小腿往下流,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玄关的水晶灯亮得晃眼,皮鞋尖抵在了我流血的膝盖上。
“疼吗?”
我没说话,咬着牙把重心往另一边挪了挪,碎玻璃扎得更深。
“哭出来,我就让你起来。”
我偏开头,视……
哭有什么用呢。
从我爸跳楼,我妈病逝,家里厂子被封的那天起,我就告诉自己,不能再哭了。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只会让别人看笑话。
比如傅砚辞。
他大概就是想看我哭,看我狼狈不堪,看我低头求饶。
可惜,我偏不。
第二天下午,佣人把礼服送进了房间。
黑色的吊带裙,布料少得可怜,领口开得很低,裙摆短到大腿根。
我拿着礼……
周围一下子安静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。
“哎呀,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
傅砚辞的语气听不出半点歉意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他看着我,“擦干净啊。”
服务生递过来纸巾,他接了,却没递给我,扔在了地上。
“蹲下来擦。”
我盯着地上的纸巾,血往头上涌。
周围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,带着嘲笑和看好戏的意味。
我……
我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,坐在床边处理伤口。碎玻璃嵌在肉里,得挑出来,我拿着镊子,咬着牙一点点挑,疼得额头冒冷汗,也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处理完膝盖,我又去浴室把裙子换下来,冲了个澡。热水浇在身上,酒劲散了点,头还是有点晕。
擦头发出来的时候,楼下传来一点动静。
我以为是佣人起来喝水,没在意,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。
客厅的灯亮着,傅砚辞坐在沙发上,背对……
好像昨晚坐在客厅里发呆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我坐下,拿起三明治吃了一口。
“今天不用出门?”
我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翻了一页报纸,“下午有医生过来,你待在房间里别出来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医生?你生病了?”
他抬眼看了我一下,没回答,低下头继续看报纸。
我识趣地没再问。
也……
